唐芊芊说到这里，又：“在霸州我放跑了你大哥，暂时也不能面事。这没什么好说的，有过不罚则不能服众。目前这个局面，我也是有心无力。”

两人对视了良久，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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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看多了。”

王笑想上前，被唐芊芊抬脚推开，他便脆握着她的脚，又问：“这么远的路，你是怎么过来的？”

“唐中元怎么看？”

王笑脸一红，问：“对了，昨天大嫂把我支开，是你安排的吧？”

王笑又向前近，唐芊芊手一撑便坐在桌案上，抬脚踏在王笑膛上，不让他近。

王笑却是又将她另一边的假眉也揭下来。

“这些义父心中都明白，但没办法了，只能说是焦烂额。他只能把唐老三和吴阎王召回去，看看能不能守住山海关和蓟镇长城。”

“嗯……”

“你为了当这个魁首，偷我军机机要，居然算计我，太过份了吧？”

唐芊芊脚一勾，环住王笑的腰，人便已在他怀中坐了下来。

“我记得，”王笑：“但不是你们在蓟镇击退建一次，便算是瑞朝守住了中原门。当时豪格本没有战意，也并未领太多兵……”

“你就是嫉妒我比你俊俏。”

“本来呢，教训你几句也就是了。但你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把秦小竺那丫吃抹净……” [page]

“你少岔开话题……”

“我错了……”

王笑：“你怎么得到的消息？竟是连他们的行军路线也知。”

唐芊芊：“我始终觉得义父取京城之过及了，如今我们盔甲、兵、匹、火、粮草都不足，空召集大军却未经过训练。各方面而言，我不认为我们能拦得住建。还有一个麻烦在于，我们的各员大将，本没有建当一回事，个个觉得建不足为虑，忙着捞功劳捞银。”

“我得到消息，建又要关了，迟则两月便要到古北……”

“好吧，我信。”

“我知，而且建的战力还远盛于我。不仅是战力差距，别忘了建还有火炮。若是德州城有火炮，吴阎王更不足以与我僵持那么久。”

“讨厌……唔……放开，说正事。”

唐芊芊不让他近，向后退了退，抵在桌案上。

“要你……”

“义父在建军中有细作，是何人我也不知。但消息应该是可靠的。”唐芊芊，“下的局面对大瑞而言……非常不利。你应该也能看得明白，义父取京城还是之过急了，义军能胜官军，在于轻骑奔袭、破坏官军的补充线，又以劫掠之法，短时间内聚起大量兵力，但战力本不。这次吴阎王与你的几场仗便是明证。我们的兵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

“讨厌，贴回去，一会让人看来了……”

“你想怎么？”

“那让我送走周衍他们吧？然后，等天下太平了，我们找个地方，买个大宅，过些荣华富贵又清平的日……”

王笑着她的脚踝，：“我知你为了合我在辽东行事而来回奔波，知你前阵病了，知你为了放走王家被革了职……我对不起你……我……”

良久，唐芊芊：“谁让你去了那么久……”

“我是说，若我们能拦住呢？”

唐芊芊：“所以，我想试试。”

“你贴的眉好啊。”王笑伸手抚过唐芊芊的脸，小心翼翼揭了一下，将她一边假眉揭了下来，里面的一弯柳眉。

“我不嫉妒，我馋你……”

“等战事开始，我希望楚朝能和我们结盟。”唐芊芊认真看着王笑的睛，缓缓：“到时候，和我们结盟吧？”

“义父已经不可能主动退京城，他是骑虎难下啊。”唐芊芊：“我想问问你，若这次我们能拦住建，你真的愿意投过来与我……双宿双飞？”

他又伸手将她上贴的隐隐约约的细小假胡茬揭下来，盯着她的粉便凑过去。

两人额贴在一起，唐芊芊轻了两气，：“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我知，所以我会来找你。”唐芊芊说着，咬了咬嘴，：“你给我记住，我才不是因为想你才来的。”

经年相思骨，天昏地暗。

王笑：“对于瑞朝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京城，严守居庸关。让建先与我们打上一仗。”

“你们拦不住的。”王笑叹：“那天孟九劝降我，我确实有考虑过，因为我不想再与瑞朝消耗。但我现在若投降了，只是在上再加一层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