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上改，“这不，今天就见到了。”

徐妈妈没注意到这个，“你有空也多约约人家。”

徐惜哭笑不得，“妈，人家女朋友国了，等着回来结婚的。”

徐妈妈恨铁不成钢，“你笨呢，情侣两地分别的，特别还是到国外的，多少还能熬下来的。”

那也不能她小三啊。

徐妈妈想想自己这想法也不厚，“总之，你太不争气了。”

“我哪儿不给您争气了？”

“隔23号里的张阿姨，人家女儿比你小两岁，儿都有了。”

“那是人家……嗯，早恋。”

“我前几天去参加同事聚会的，人家的孩都成家了。”

得了，她闭嘴吧，全国的孩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别人家的小孩，上学成绩好，工作收，娶女钓金，连生孩也要将将卡人前面。

徐妈妈指指徐惜，“你看看你，别说给我带个女婿了，连个男人的影儿都瞧不见。”

徐惜瞬间不知该开还是不该开。

妈，您要知你女儿已经嫁人妇该要是怎样的惊吓了。

这天晚上，她思前想后要不要把结婚这事儿坦白，但想想……要她妈知她为了动迁惹上了黑社会，以徐妈妈白兔的个，说不定会当场厥的。

还没想好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徐外婆给她招了个手，正好徐妈妈吃完晚饭在收拾桌也没发现。

祖孙俩拉了门在小间里说话。

“外婆，您叫我呢？”

徐外婆不声响，从枕底下取张存折她手里。

徐惜一看了金额，三十万，“外婆，这是？”

“当初留给你妈妈【的。”徐外婆说。

徐外婆长得不错，音乐学院里的声乐老师，向来是注重打扮的。到老了，财产被夺了，生活都难，行不翻了，她也是个整洁的老太。

年轻时人长得漂亮，嗓又好，带□歌的，态度积极，很是得意。到特殊年代，打鬼蛇神，本以为像她这样混得好的人都要挨打，徐外婆会搞，泪鼻涕的痛骂自己，写了检讨，早上学生上学校门执勤队员说一声“同学好！”“敬礼！”，她就在边上骂自己一句“我有错”“我检讨”——过了俩星期又回去她的教导主任去了。

同时代不少转不过来的，最后都被狠整了。就连徐惜大学教授的外公，被人打臭老九，老自己耿着认为自己“没错”，结果被老婆着把徐外婆自己的检讨书给抄誊了遍，大会了帽被学生批斗。

——但至此以外，就没了。当时徐惜外公外婆其实也不算惨的，连家都没来抄过，祖上的古董什么都在，等一过了那个年，还给“平反”。

老太太练了一辈，政治上学问上脑清明没吃过亏，到了最后却被自己的儿坑惨了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