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两人还是一新朝皇帝和旧朝皇后尴尬对立的关系，再次见面，却成了北朝最尊贵的一对未婚夫妇。

比起前些个月，秦方好略施了些淡妆，稍显神地打扮着，而津予也只是穿了常服。

她的样，像似一个只为妹妹相求的。

此次联姻，娶前朝皇后是正经，而安平公主只是附带的。但津予对秦方好本人的印象不坏，如今有她这番求情在，总会给些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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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近来可好”

这南朝的公主，一个两个都是悲剧。

安平有些惴惴的，“咱们要怎么？”

秦方好淡笑了下，“你也别多担心，你封妃的旨意已经下来了。初封的就是贵妃。”

“那就好。”秦方好像是安下心来，又有些像是颇有隐情，又不好意思说，腆着脸求恩典的样。

两朝联姻，多大的面，一日娶了南朝两个公主，魏帝的面朝哪儿方？就算北朝有仗威风的心，也要看如今是两朝求安，休养生息的时候。

又简单说了大婚的安排。

无论如何，这都让十六岁的安平舒了气，又自嘲对说，“你看我，咱们都是天潢贵胄的，如今得了个贵妃，我竟兴成这样。”

秦方好伸手在了安平的上，“这话往后可不能再说了，咱们毕竟在北面，这话是忌讳的。”

不过周室末年，大多都是这样的荒唐皇帝。如今秦方好想来更是见怪不怪。

“听的。”

说着就带了些怀念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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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婚仪的事，在前朝覆灭、两朝元年的最后一个月，津予还是在大婚前和秦方好见了一面。

又想起了废帝蔺j仁昔日倒是有过带了妃冯小怜和另一妃嫔上一塌的事，当时秦方好在侍寝的明证上盖了印，一也生不起半嫉妒――转就当了笑话。

妃到底是领有金册的，还能自主一的主位。大老婆是不能用来荒唐的，就连低位一的小老婆也不带这么玩。

于情于理这要求都不过分，然而津予却故意说，“你只为他人求吗？”

安平如今能关心的，一是她的位份，二就是婚仪了。

更何况，贵妃、中都是位，一日办两场婚事，新房该怎么布置？房要怎么办？

“是啊，”秦方好温婉地地下，目光柔和，声音轻缓，“安平是妾的妹妹，又正当女这一生最好的时光……看着她，妾就想起自己少年伊辰之景。”

“妾……妾的妹妹安平，于廷，总是少女初嫁，若有失仪不明事理之，还往陛下海涵。她总是二八少女，初嫁作人妇。”

“在中前十日，礼早是议好期了。”

后那些说不清的女人来说，两人还是照应。

两人这样地对话，比起数个月前似乎更公式化。

真要贵妃、中、皇上三人上一张龙床上，该换成北朝失面了。原本他们就因为是异族主中原，最忌讳人说无礼仪。

“就是下月了。”秦方好默然地低下，又温静地问，“妾知了，那么……小容，也就是安平公主，陛下您打算怎么办仪式？”

名分已定，一中，一贵妃，她还怕什么？

想到安平公主其母是南朝华贵妃，津予也算是明白了些秦方好的忧虑。

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刻把矛盾挑到明面。

如今得了她的一句准话心里也安定下来，更没什么多想的了。

秦方好笑，“总不会是同一日办两场婚事的。”

“听说是定在正月的，你这从南面赶来，估摸不久咱们就要了。”

“托陛下之福，很好。”

安平也不是真不懂，只是一腔幽怨，途中不能对着对别人发，算起来也只有同病相怜的了。

“大婚定在正月，一应的程都由礼办妥。”

青年男颀长秀，劲旅中磨砺的风华之姿，这样的成熟男总格外让人有依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