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才好。

小被搞得有，听不是太明白。

「我该怎么对你才成？」云倾顿了顿，凝视着小，低声问着。「该怎么，才会让你觉得我好、让你和以前一样喜我？」

被云倾那张叫倾国倾城的脸庞对着，一双如泣如诉的翦秋瞳凝视，小只觉得魂魄都动摇起来再不归位，心思也晃来晃去地，目光只能停留在云倾脸上。什么糟不糟、好不好的，完全听不耳朵里去。

加上靠得这么近，两人肌肤相接依在一起，鼻间隐约闻见云倾上淡淡的芙蓉香气，小浑上下都酥麻了起来，目眩地直想低往云倾那张看起来就柔万分的嘴咬下去。

突然意识到自己想着什么龌龊事，小连忙挪正了气，扯着不自然的笑：「其实我不觉得你糟，你人好，只是有时……剑太快……手来着嘛，招随心走，一手就雷霆万钧万夫莫敌，谁都挡不了啊，这误伤总是难免的。」

他发觉自己怎么又替云倾找借开脱来，心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老为这人讲话。

云倾似乎不满意小的回答。

「可我真的一都不觉得你糟糕啊！」小苦笑再说：「你觉得你哪里对我不好了？」

云倾望着小，一张清冷的绝世容颜上渐渐浮现苦恼的神情，陷沉思。

「在我边时你一直在笑，开心笑、不开心也笑，我不清。」云倾开的声音低沉沙哑，有些令人听不清楚：「那日客栈我没来得及回来，你了事；方才我睡着了让你一人去，又差让人伤你；而后韩寒告诉我你中了蛊，他说你不顾自己，我更应该顾着你，可我不但没顾你，还不断伤你。我……我绝非有心伤你，方才那一剑穿过你的手……我心很……很疼……」

云倾抓着前衣襟，神茫然不知所措。

云倾说这番话时直言真切，比任何情话都还来得刻。小被云倾这一字一句的心心疼打心坎。

可再见云倾心如麻如斯伤神，竟平添一抹风情。小看着看着，小心肝莫名其妙怦通怦通狂了起来，到最后连云倾说什么也听不去了，直是看着云倾的脸庞，呆呆地望着，别不开。

明明是个男人，可云倾无论脸上显何表情，喜怒笑瞠，总是轻易勾动自己的心弦，小觉得自己简直到了药石罔效、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的睛离不开云倾，他的嘴角见了云倾就会勾起，更知就算这个人再怎么对自己，自己受之皆甘之如饴。

小愣愣地傻笑，才一剑过掌心而已算什么，就算一剑过心窝，叫前后背贯了个通透，他也只想朝着这人笑，也只想对这人好。

一切的一切，都心甘情愿来着的。

此时此刻的他就只不想，见到这人伤心半分。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