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笑得泪都快掉了。「没看过大男人这么容不得脏、讨厌着虫的。你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什么碰不得的东西吗？」

「脏的黑的都不碰。」云倾冷着张脸，连哼了好几声。

云倾的回答和脸上嫌弃的神情，令小捧腹大笑，过来又过去，乐不可支。

「赵小……你比那混帐还混帐……」云倾咬牙切齿，脸得不能再。

第九章

通常赶个两天路，云倾会找间「净」的客栈歇息，顺理事情。

小在据说是他失忆前所有的包袱里翻来翻去，最后翻一本药毒经，啧啧称奇地看着。只是一本十分破旧的线装老册，书泛黄还有几掉页，然而掉页分很仔细地糊了起来，看来以前的自己该是很珍惜这本册。

书里字写得小，密密麻麻挤成一堆，小眯着津津有味地看着。

云倾到里看他正认真着，顿了顿便去，而后外小厅传来议事的声音，想必是招齐了近亲卫正在谋策着什么。

小也不那些，只注意着书里的药方。

说也奇怪，药毒经里的医毒理他可说是第一次看，但却隐隐有些熟悉，药名闪过脑际，脑海里便依稀浮现那些山草药的模样，只是每当更用力想，便越来越疼。

越是这样，小便越咬了牙去想。

小厅外隐约传来云倾的声音，窗外月光与烛光掩映，落在地面上，斑斑驳驳的影随着风摇来晃去，他抬着往外望去，看着天上半悬着的月，情境，忽然，想起了什么。

「月半弯……月半弯……月半弯……」他嘴里念着，却不清楚月半弯是什么。

突然，脑袋里轰地回起声音来：「月半弯……月圆始发……我把心窍血你里；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不离开你。至死不忘。」

额际汗涔涔，了鬓发。小气息骤，疼痛如般涌来。

「至死不忘……」

他喃念着，这是谁说过的话？

至死不忘……

可他全忘了……

全忘了……

疼痛爆了开来，他的泪也被那些钝击袭得了来。

「娘的！」小了鼻掉泪，拉着棉被将自己裹在里。

怎么痛成这样！他克制不住地发着颤，却不服输地要回去想那些在他脑袋里飘忽而过的片段。

然而越用力去回想那些曾经的记忆，越用力去想不能遗忘的东西，便不可自抑地陷无边痛楚当中。

「臭……臭虫……」他明白这肯定和那蛊有关。

小觉得自己不会无缘无故掉下山崖，也不会无缘无故失忆，这山崖摔得奇，旁还有个乌衣教人当陪葬的，再者自己内那些奇奇怪怪的真气摆明由外而来才会和本内息格格不相互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