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搅了搅，让药材散开，叫池中酒先行蒸煮，待他沐浴。

这时小角余光瞥见那两名侍女走向前一步，见模样状似又要替他洗浴来着，遂连忙中，笑嘻嘻地朝对方：「不用劳烦，我自己来便成了。有些地方自己洗才洗得净，别人洗是洗不净的。」

他这般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但每回浴只要云倾不在，这两名侍女还是会向前服侍。不晓得这云倾是不是暗中偷看过他沐浴，知他都是随便搓搓便上岸，这才吩咐人每当他洗澡便得上前帮忙把他洗净。

小一，原本挂在腰间的那块破布顿时上漂。

两名侍女回到角落垂首站好，专注地看着地面。

小拿起那块破布往自己上招呼，边搓边边嘀咕：「大男人洗个澡却叫两个滴滴的姑娘家看着，这事也只有云倾习惯得了。」

难得浴池像个湖那么大，却没办法扑腾也没办法在中翻，甚至连那些小曲调都唱不来。

小缩手缩脚地搓着上的泥，浑都埋在酒里，只鼻以上的分，所有动作都在底下完成。

侍女偷偷抬起来瞄了小一，刚好碰着小偷偷往她们望去，双方视线相碰地一声，又连忙移开视线。

靠在浴池畔搓着，酒气蒸腾，这些陈年老酒光是鼻间闻闻而已，便煞足醉人。

小酒量本就奇糟糕，如此泡没半刻，脑袋便开始不清楚，重脚轻坐不稳，呼呼地慢慢往下去。

※※※

云倾回来时，只见小在池里直，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单纯困了。

这些年的经历几乎要去小大半条命，这人早不是当初晒得一肌肤的少年。满室酒香惑人心智，云倾望着中略嫌苍白的少年躯，见他漉漉的黑发在面上摇晃，消瘦的面容难掩病，却又有那么一抹傲气存于其上，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为谁悖离自己意志的模样。

他的目光描绘着前人的面容，仍是飞扬跋扈的眉，睁开后光满溢的眸，笑起来犹如风般醺人的容颜，修长却结实柔韧的四肢。这样一个人，是他的、他的。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他会好好守着他。

云倾视线沿着小俊朗的脸庞，扫过如浅染了胭脂而淡红的嘴，慢慢移至底下的躯，由诱人的锁骨而下，茱萸、平坦的小腹、直至埋在草丛中垂沉睡的分。

他觉到有些涩，努力吞咽唾沫，珠始终无法离开小，只能这么绕着他转，觉心里因此人而兴起的烈情，或许叫贪婪。

他贪婪地想将这人吞下肚，从到尾，不留一丝给他人，不许任何人见着这人的模样。

小睡得正香，没注意到有人正盯着他看。他越睡越往下，在里摇摇晃晃地，是醉了也是困了，竟就这么里。灭之间他吓得七手八脚在里划，浮起来了又安心坐下，坐着坐着睡着后没一会儿又里。

这几番反复间喝了好些酒，小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整个人也更加茫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