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郑成就安置在隔的帐篷里，有一个在帐篷里陪着他。油灯下，郑成还醒着，他看到石涉来，吃力地坐起来要行礼。

石涉近前几步住他，再命士兵：“去。”帐篷里只余下石涉和郑成时，郑成不等石涉问，就说起来：“老爷的同僚房大人死了，那位大人死的时候只有老爷在，他们两个人在宗庙里说话，说着说着房大人就倒了地，倒地的时候扒坏宗庙的东西。”

这就是郑大人不义杀同僚和谋大逆的罪名来由。

“房大人和岳父一向关系甚好？”石涉拧起眉问。郑成：“向来是亲厚的，我后来见老爷，都有人看着。以我看，房大人和老爷是在宗庙里要说什么，结果房大人被人下了黑手。”

石涉从怀里取那方锦帕：“你认识这个？”郑成摇：“不认识。”石涉再郑重地收好，仔细再盘问过郑成，还是不得绪地回帐篷里来。

夜已，石涉对着锦帕又看一时，这才去睡。

第二天澄心被帐篷外的士兵声声醒，她打着哈欠走来，石小为送上和早饭给她。正吃着，石小为喊两个士兵来：“把这张床搬到里面去。”澄心吓了一：“你搬到里面去什么？”

“给我们将军睡觉，”石小为更纳闷儿：“你昨天晚上一个人占了一张床，害得我们将军没地儿睡。你要不让我搬床，今天晚上就让半张床来给我们将军睡。”石小为也瞪澄心：“死心儿，你睡舒服了，不别人。”

澄心听过他的话，手中的筷掉到桌上，人站直了：“不能搬，让他外面睡！”石小为笑不笑：“这外面要会军官，你以为这帐篷是你一个人的。”

咬一咬嘴的澄心没话说，低下来默默地吃饭。白天小豆来陪澄心，澄心才想起来：“你在哪里睡的？”正在帐篷里收拾的石小为没好气：“害我一夜没睡好，你说她在哪里睡的？”

“就不能单独给她找个帐篷？”澄心对着石小为的胖扁看看：“你是男孩！”石小为嗤之以鼻：“哪里有这么多的帐篷给她，石小知走了，她睡石小知的床。现成的，何必多找帐篷。”

石涉对小豆总是不放心，石小为正好看着她。

澄心听过脸涨得通红：“她是女孩！”石小为把背对着澄心：“我还不肯呢，”再回对小豆：“喂，夜里不许你偷看我。”

石涉又是很晚才回来，澄心有两件事情要说。石涉匆忙吃自己晚来的晚饭，一面听一面笑。澄心：“小豆可以和我睡，你去和石小为睡。”

“不行，你和我在一起，我才放心。”石涉说过，澄心脸上红一下，再：“那你还睡外面不好吗？不然我睡外面。”

石涉埋把饭扒拉完，对澄心不慌不忙地：“这外面不能睡人，明天军官们来，你在里面别来。”

澄心嘟着嘴：“那我，今天晚上不睡了。”石涉笑笑没理她，吃过扯着澄心里面去，带她到床前：“睡吧，我睡觉老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