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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赵珊也改成每两日上次课,但每晚依旧会练字半个时辰。秦暮锦虽不愿闲着,可怄不过两人的持,只好躺着看绿雯他们忙,时不时下收尾、整理的活。累了就小憩,养好才是最打的。绿雯的话有理,若是自己再病倒一次,家里又要冤枉钱了。

赵五娘那女人说的更绝,力所能及之事就好,切莫打脸充胖。他何时打脸充胖了,俗的话语。可却也有理,让自己辩驳不了。几时自己被两个才学远远不如自己的人,得哑无言的。等骨养好了,看他们还敢这么着他,好像他是易碎的瓷般。但想来还是心甜,上天待他不薄。

即使落难至此,却依旧有人如此心疼照顾他。赵五娘,她真的变了好多。先前说要离开他们,而现在却是支撑起整个家。虽是假夫妻,可她对自己却是那细心呵护的疼惜,那是父亲曾经一直羡慕并期盼得到的东西。

呵护备至的照料,捧在手心怕摔着,着嘴里怕化了。上怕晒了,气又怕飞了。那悉心照顾,视若珍宝般的疼惜,让他心甜似。即使是娘也未曾如此对过爹爹,小时,爹爹讲过那夫若命般的女人,可大分只存在于戏文里,当然世间还是有的,可那是如中望月般,可遇而不可求。锦儿将来若能嫁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妻主,爹爹便放心为我儿满足了。

爹爹,可现在孩儿碰到了这样的女了。虽不知她对孩儿是何心意?可谁要真了她的夫郎,应该是会得到爹爹说的那疼惜呵护才对。她是个倒过夜香的,不学无术过,可现在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人变得踏实肯。但和自己差距甚大,怕是彼此鸿沟难越,再加上她还有个自小的娃娃亲。

秦暮锦想到这,神暗了暗。自己已是知晓为何这阵的失常心烦?因为赵五娘是自己心底期盼愿相伴终生的那良人,只要她疼惜自己,真心对他,一生只他一人,就算她是贩妇走卒,乡野村妇也愿终生相随,无怨无悔。这是初识男女情之事时许下的愿语,自己没忘。

当时只是祈盼希冀罢了,世间怎会有戏文里讲得,整日只围着一个男人转,为其倾尽所有的女。可现在他碰到了,该怎么办?抓住吗?她忘了过去的一切,甚至要和她娃娃亲兄妹。这样的女人,自己可以托付吗?

她对自己怕只是责任,是为过去的赵五娘欠下的还债吧。记得她不止一次说过,等他家人接他回去后,她便离开重新开始生活。绿雯追问过她,既然肯对他们负责,为何要回拒掉娃娃亲云了?还不是负心?她回答的是,金钱之债可还,而情债是还不清的。既然都忘了,还是早日放彼此自由的好。男可再嫁,女将来也可另娶。何必耽误彼此的好姻缘……

也就说云有个可嫁的好姻缘了,而她成了绊脚石。她选择放手,是吗?至此,连钱家也不再提这事,而这阵他才发现对这女人上心了,原是怎样都不愿承认的。可现在,只要她晚归一会,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绿雯去外面看看。

她唧唧喳喳讲外面事情时,他现在会去认真听。她问饭菜的好不好吃时,那期盼着黑溜溜的神总会让他发笑。阿福,真是像主人形,自己发现对这女人的看法心意都变了,怕是不知不觉中陷去了。下意识摸了下曾被她嘴无意碰过的右脸颊,面一红,自己几时像那些朦胧青涩很少门的闺阁男了,忸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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