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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到呀。”
流云一听这话,急红了眼。眼泪唰唰往下流,死咬着嘴唇,揪着衣襟。秋大夫一看这样,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就叹了口气,嘱咐些该注意的事项,就告辞离开了。
送走秋大夫后,赵珊赶紧回屋,看到不管暮锦如何追问,流云就是哭,什么也不肯说。最后,绿雯急了,说要去汪府找人问鲁俞的下落,非抓她回来有那混蛋女人好看。流云才哭着拉住绿雯,让赵珊回避,告诉暮锦他们孩子不是鲁俞的,是自己与别人的。
再追问那别人是谁?何来历?流云只是傻傻的流泪,不知道该如何说。那人是自己在香叶寺下山,无意迷路崴了脚正着急时,那人正好路过,因为脚崴伤了,就被她带到个草屋休养了几日,两人就在那几日互生了好感,一时忘情也就好上了。没想到就有了孩子,自己那时是偷偷溜走的,不知道这女人叫啥,只说那人叫憨子,别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开了个胭脂铺
再问为何叫憨子,流云红了脸,想起那人的傻气和笨拙,又甜蜜又心酸。急得臊红了脸,低首死绞着手帕。绿雯他们一看流云这样,也就不再追问。怕这是两人之间的爱语吧,憨子,噗,怕那人也是个和家主差不多的杠头。
就这样,流云这事搞得大家一阵手忙脚乱。钱老太当天晚上商议后,就决定不许流云再回汪府了。第二日,钱老太亲自带着流云去汪府请辞,说搬回家住。汪府的当家主夫不错,还赠了十几两银子给流云,说是主仆一场这么多年,实在不易。
接着,就让身边的奴仆陪着流云下去收拾行李,留下钱老太细细询问了一番。才松开紧锁的眉头,原来是一家人团聚呀。也好,流云迟早要嫁人。本以为会嫁给府里的人,或者被他的女儿收为侧室。可这孩子死心眼,就是等他幼时的娃娃亲。
呵呵,现在能回自家住,自然好事呀。与钱老太闲话了几句,就去佛堂念经去了。钱老太则守礼的告了退,到汪府后门那等流云。大概两刻钟的样子,流云就在府里哥儿们的簇拥下出来了,大家都红着眼,有人羡慕流云总算回家了。也有人嘱咐流云要多长个心眼,外面比不得汪府里。但大家都还是祝福他总算自由了,让他有空多回来看看大家。
也有哥儿给流云塞了香包之类的小礼物,众人都有些红眼,抱在一起哭泣,有些舍不得分别。爱哭的流云更是哭岔气,原来大家一直对他这么好。看这场景,性格开朗些的哥儿就取笑说:“以后只要多去他那赵姐姐开的胭脂铺,咱们不还是可以见到流云。”
听到这话,众哥儿马上纷纷破涕为笑,拿帕子抹泪的抹泪,笑对方丑鼻子的丑鼻子。气氛瞬间好了起来,流云拿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笑道:“嗯,是呀,想我时就来珊姐姐的铺子看我,我是搬去和姐姐姐夫一起住。大家不必担心,姐夫他们对我很好,和亲兄弟般。”
平日里和流云好的哥儿这才都笑开,推着流云出了门。笑着和他话别,钱老太看流云出来,就赶紧接过他手里的包袱。呵呵,流云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容易呀。自己的衣服就这么一点,怕还是府里给他添置的。现在苦也算熬到头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就和流云一起往家走去。可流云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大家,钱老太笑道:“还是在一个城里,想回来看看时,就回来看看。孩子,哭可不好。当心身子……”
流云点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朝钱老太抿嘴羞涩地笑了下,钱老太这才点点头,拍拍流云的肩膀,说道:“孩子,以后有钱姨照顾你。不怕,还有珊丫头他们,不许哭,怎现在这眼泪和决堤似的。”
流云眼泪在眼睛里滚了两圈,终忍住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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