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表情让我想起国电影上的政客，一老谋算的漫不经心，似乎他对你一无所求，但事实上他自己的方式行事，你所有的没什么是他拿不走的。如果他知我的男朋友是费里尼律师会怎样？我最好不让他知。

可松开我，上一支烟，用平静的声音：“我有预，我将会击败那个律师，成为你最信赖的朋友。”

“听起来太好笑了。”我不禁气愤起来，间中还隐隐夹着一分窃喜。“你以为我是那见异思迁的人吗？”

“相信我，我们是有缘人。”他缓缓地向外吐烟圈，雾气中他的脸上写满傲慢和自信。

也许他说的对，既然我们已经再见面了，这就绝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风月无界》第四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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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五，罗贝托乘最后一班飞机回来。我一直坐在园里等他，就像妻等待晚归的丈夫那样。他已经成了我在意大利最亲的人。

我发现他的脸非常不好，接过包时他看着我说：“我很累，今天最好别提太多问题。”

照这个社会对成功的定义，他的事业算不错，没完没了的官司让他赚到可观的钞票。然而我却担心他会以这劳顿不堪的方式度过一生，就像今天这样。这是个荒谬的社会，无数的被告、原告为司法人员和律师提供了工作机会，而罪犯则成就了宪兵和警察的责任。究竟谁养了谁？

当天晚上我们上床的时间比过去要迟。靠在床上，我们全把睛严肃地对着前面的电视屏幕，可我觉到他的目光虚虚的，脑里在思考着我本无法预料的事。

“艾维！”他突然叫我一声，用双手扶住我的肩。“如果叫你放弃这里回中国，你肯吗？”

“你要去中国？”

他摇摇，闪开目光。“凭你的双外语，可以在中国的外资公司获得一个很好的职位——”

“不，我喜这儿，我从没打算离开这儿。”我决地说。这座丽的半岛之国和它井然有序的生活早令我产生了难舍难分的情，更何况我的男人、我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在这里……我心中一颤，声音都抖了，“你要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