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打算请客，要是你愿意付账我就先回答。”

她没料到我如此慷慨，大睛眨几下，：“四十万。”随即又补充一句，“当然，如果你挣得确实很少我不介意由我来买单。”

我应征的事索尼娅一无所知，我担心她无遮拦坏了计划。而且我不能让那箱新衣服迅速曝光，因为她连我睡衣的颜都一清二楚。其实，我真希望这个女孩能够跟我一起会到意外地拥有一箱漂亮东西的觉是什么样。不过在最后时刻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一百八十万里拉。”我咬咬牙报迪迪克承诺签约后付的薪。

“噢，我的天哪！”她尖叫起来。我小声却表情严肃地重复一遍。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怎么会挣到这么多钱？你什么挣到这么多钱？你——”

“咳，放松儿，你以为我什么啦？你在想什么啊？”我简直想给她一掌。“我日夜不停地在画室帮人家画画，署的却不是我的名字。你以为那些卖价的画全都自名师之手？很多都是无名小辈的手艺啊！”我愤愤不平地说。罗的同学确实给我介绍过这类工作，但我拒绝了，我的艺术才华不容被玷污。

“真的吗？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她又抱歉又欣喜。“这真太了，早知我也学画画了。”

当晚我们俩去中餐馆大吃一顿。酒足饭饱，我们勾肩搭背地在街上晃。路过一家霓虹灯闪烁的夜总会，门贴着张告示：招聘四—六位喜舞的女孩领舞员，每晚八时至凌晨二时（有中场休息），酬劳为十五至二十五万里拉。

“哗，一次二十五万里拉，一个星期就是一百五十万，比画画还。走，去报名！”索尼娅拽着我往里闯。酒让我们都疯狂起来。

休息室里有二十多个等待面试的女孩，个个丰长，材健迷人，在初秋的季节里她们仍然是半的打扮。每人都在准备活动，有脚跟一下踢到的，还有劈叉标准得成一字型的……我们落荒而逃。

2

周五，下班铃声响过，同事们走得差不多了，我拎着包来。

公司大门外，停着那辆保时捷。这是我们从佛罗萨回来后一次约会。虽然我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已和过去判若两人——即使另相待，我也不认为这样的变化将导致某结果的产生。不过，佛罗萨之行的确让我扬眉吐气，我甚至琢磨万一哪天跟西娜起来，就叫可修理修理她。天知我最近吗老是这样想非非。

我坐汽车，可说先回办公室取东西。车穿过几个街区，驶一座有门卫把守的、筑了六英尺的旋风式围栏的院。前方矗立着一栋五层的楼房，胡桃的墙面，褚红的拱形房。它的外形明显受到哥特式建筑的影响，二层往上有一座座突墙外的石制台，边缘以纤细的锻造铁扶栏；所有的门窗均采用三叶尖拱形式，并饰以螺纹装饰，同这片土地一样有怀旧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