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很捧场，把我那份一起吃了。

饭后甜是起酥糕，最后端上来的是炸冰激凌球和苦咖啡。索尼娅很老到地教我先喝一咖啡，再吃一勺冰激凌，然后细细会那化在的觉，味得无法形容。这时邻桌传来一记哨声，跟着有人叫：“我，这俩妞可真他妈能吃啊！”

我一抬，有个脸上长满疙瘩的家伙准确地送来一个飞吻，两片噘起的嘴里一只突重围的龅牙。我打了个冷战，疙瘩瞬间爬满全。“我们走吧。”我朝索尼娅使。她会意，赶吃下最后一冰激凌，招呼买单。

《风月无界》第八章（4）

龅牙见状一抬嗖地挪到我旁边的椅上，嘴里吧唧吧唧咀嚼着东西问：“哎，跟我去夜总会怎么样，我请客。”

一恶臭的酒气直扑鼻而来，我忍着没让自己起来。“不，谢谢。”

“怕我没钱？”龅牙啐了一，带着鱼腥的右手伸到我鼻尖下，像在挑逗一只狗。“给钱你去不去？开个价。再给我问问这洋妞，她多少钱？”

索尼娅张地盯着龅牙，看得，对方那姿势，那腔调，一举一动，就像一个惯犯要把新发现的目标骗回家。

在意大利，男女间的邂逅很普遍，也很浪漫，这符合拉丁人情、多情且旺盛的特，但扰的概念基本不存在，可下这家伙想找人取乐。我觉得一火苗直蹿。闭嘴！闭上你肮脏的臭嘴！我在心里喊，可我只说两个字，“无聊！”

“，”龅牙照我肩膀推一把。“不就让你给问一声吗，问句话也要钱，你他妈够贵的呀！”他的话引来老乡的哄堂大笑。

我一甩肩膀腾地起来，尖叫：“别碰我！离我远！”

索尼娅探过来拉着我就走。龅牙的两个同伙动作更快，一下蹿过来，挡住去路。“呸！”有人一痰啐在我脚边。看起来就像在上演绑匪威人质的一幕戏，他们准备把我们带走，然后胁迫我们家里人一箱的钞票。那边阿华急得发狂，跑过来挤挡在双方中间，使示意我们快溜，可龅牙挥胳膊把她扒拉到一边。这时餐馆里的客人正悄没声息地一个个溜走。遇有问题时，回避和妥协是意大利人的第一选择。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索尼娅控制不住地喊，我立刻把她的话翻译过去。我们已被对手到墙角。

“叫警察？你以为老没份证。”龅牙的脸涨得通红，抓起一只茶杯砸下去。我们闪过碎玻璃碴，不料上又砸过来第二只。然后我看见一只飞碟冲我撞来——我挡在前的包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