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毕，她突然想起什么。“噢，对了，你不在的这两天有个人不停地打电话找你，简直快把我疯了。后来又有一个女人上门来打听你——”

“谁？”我立刻慌了神。

我们终于逮着机会落荒而逃。我的家暂时回不去了，阿芬随时可能杀上门。可是茫茫黑夜里，哪儿能让我们落脚呢？

“走，我们快走！快！”我架着她，她两艰难地支撑起，我们跌跌撞撞地向门逃。突然，一声霹雳突然在耳后炸响，不用看就知，阿芬冲上来了。

“噢，我的上帝啊！”房东太太看见我衣衫不整还拐着，大吃一惊。我赶声明自己摔了一个跟。

“够啦！”祖名大吼。

我觉得我也快疯了，我蹿回来，抓住阿芬的发死命地向后拽。她一惊，丢下肖洁，抬哐地给我一脚。我惨叫着松了手，她便挥拳砸向我脑袋。肖洁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她的大吭哧一咬住，我趁机张开尖尖的十指向她脸上挠去。

我的疼痛这时有减轻，我小心翼翼地呼一气。蓦地，我发现对面穿衣镜里映一张脸，龇牙咧嘴，披散发。上帝啊，那是我吗？怎么变得像一只斗败的母？

《风月无界》第九章（5）

我赶到公司时，发现靠近大门的便上，停泊着一辆奂有着线型车和黑车窗的宝。噢，这辆车实在太漂亮了，它的主人也像它一样华贵而迷人吗？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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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地人。我猜想一定是那个男人派来的，难他们以为我这个老太婆把你藏起来不成？”

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老太太执意要给我重新包扎伤。

我赶爬起来，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像要倒的样。可是，当我看见一脸血污的肖洁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我的一，栽倒在她上。谢天谢地，她睁开了睛。

星期一一大早，我搭班车从小镇赶回家。那晚，我带着肖洁，连夜逃往附近一座小镇，投奔和我仅有一面之缘的靠摆摊卖包为生的一对浙江文城夫妇，年初索尼娅带我去淘假冒名牌货时认识的。

“你帮着外人欺负我！我不想活啦，妈呀，我不活啦啊！”阿芬的往地板上溜，蹬着两只脚号啕大哭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对夫妇！让我打死这不要脸的婊！”阿芬的声音再度唱响，仿佛平静的海面上突然起了龙卷风，使门窗都发震颤。她在丈夫的怀里狂怒地挣扎。

我松了气，只要不是阿芬杀上门就好。

“妈呀！”阿芬眉倒立，五官扭曲，举起双臂忽地一甩，像车轱辘似地转起来。肖洁被撞飞去。她红着向我扑来，我的魂立刻没了。

“谢天谢地，看来只是些小问题。”她忙不迭地跟在我后。“我这就去拿药膏和绷带。”

掀翻在地，将自己的重量全压了上去。暴发的攻击消耗掉阿芬一分力，她呼哧呼哧地猛，暂时停止了叫骂。

“妈呀！”求生的望迫使我嗖地一步向前蹿去，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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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名！”我绝望地喊。决不能被阿芬扑倒在地，那我就完了，她一定会发了疯地毁坏我的容貌，然后掐死我。可怜我丽年华就此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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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名冲上来，抱着阿芬的腰向后拖，她拼命挣扎，用后脑勺猛撞他。“让我教训这两个贱人！让我教训她们！”

肖洁的发被薅住，拖回去。阿芬挥着掌猛掴，噼哩啪啦的声音一直传到外面。嘶啦，肖洁前的衣服扯开了，两只丰满的房像受惊的玉兔跃来。阿芬揪住她左抡右甩，她发凄厉的哭叫声，像被猎人俘获的小动自知死期临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