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缴纳的那笔保护费数目，虽然如今每月仅仅增长了10万里拉（当时的汇率约六七十元）。不知天地厚的女人！我在心里斥。要不是我也怀有目的，真想掉就走。可我糊其辞的神态显然令阿华误会了，她立刻激地拥抱住我。她上散发一烈的香气，很像我家卫生间的空气清新剂。有这味的不止她一个老板娘。

《风月无界》第十章（6）

索尼娅一直有个愿望，和可约会一次，即便不是单独的。自从接受了，她就对人家念念不忘。每次我都推托自己不能过于主动，虽然我不太恨他了，可我还没想好要一步跟他发展。“算了吧，你一定很受用这被追求的觉，别装了。”她总是不留情面地驳斥我。

傍晚可打来电话，我张就问他调解的事。“听着，下星期一切会照计划行，但是从现在起，不要再提那些人，他们只会令这个周末扫兴。”他有些不快地说。“晚我有空，想不想找什么你特别兴趣的活动？”

放下电话我立刻给索尼娅拨过去。“哇，去舞，是他的提议吗？”她兴奋得声音都变了。“它是谁的主意。可是，我穿什么呢？哎呀，太伤脑了。”

我嗤之以鼻，她还以为带她去相亲呢。我倒不太担心索尼娅会对我构成什么威胁，她除了材丰满，相貌可比我逊得多，如果我们不是好朋友，我可以罗列她一大堆缺。不过我也为装扮费了一番脑。

当我和索尼娅碰面时，彼此都有前一亮的觉。她一棕红的羊卷地别在，影和嘴描成金属——时下的行，这倒与她全的装束极为统一：蟒纹长靴，超短裙，低衣，手腕上着宽带编制手镯。她看上去极了，像从非洲原野逃来的珍稀动。至于我，因为无论如何也够不上“丰腴”，所以我穿了一件蓬蓬袖的蓝衫，它打着皱褶的下摆很短，这样使上看起来略显丰满。一条洗得发白的仔被我剪破两个，再上一双环绕脚踝的绑带鞋。发则用闪亮的织扎成两条辫。如果用野来形容索尼娅的话，那么风情两个字比较适合我，反正我们都为对方的良苦用心叫好，似乎我们都是来相亲的。

来到我们最喜的那间迪厅，我们沿着弯弯曲曲、洒满金光的通半地下舞厅。里面激光闪烁，各声音汇合到一起，惊天动地。索尼娅迫不及待地要往舞池里冲。

“先喝东西。”可指指吧台。我们一起涌过去。

“我要尾酒，最漂亮的那——午夜夹竹桃。”索尼娅兴奋得直蹿。

“我也是。”我回应可探寻的神。

“给她们两个来低酒的。”可一边说话一边把脱下的外递给跟来的一个人。我觉得他一定特怕死，他边有保镖比没有的时候多。他环视四周，“全是迪斯科吗？我以为有乐队……”

酒保把五颜六的尾酒端过来，话说：“噢，今天是狂之夜，周日是奔向未来，周五是秀，周四是……乐队在我们这里并不太受迎。”他收起托盘往回走，睛不住地打量可，因为他看起来无论装束还是神态都与这儿格格不。

索尼娅一掉杯中酒，率先蹦舞池里。她拼命冲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