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无界》第十一章（3）

“可我跟你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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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声音猛烈地抖起来。“谢谢你，谢谢！无论你采取了什么手段，可那跟肖洁的生命相比，我认为一也不过分。”

“留在家里，这和你没关。”

照信上的提示，肖洁的哥哥面证实了一件事，包括家人和亲友在内，接到阿芬的诽谤电话及检举信的多达十数人……即使母亲侥幸没有被气死，人们轻视的光也会要了她的命。接着阿华面揭开了另一场谋。为实施自杀计划，阿芬将三十粒安眠药中的一半与维他命行了鱼目混珠，并由阿华仗义地承担起夜班三更打电话救人的大任。而我希望借助阿华传达信息这一招太不上档次了，阿芬认为果真那样的话，我是不可能骑着一辆破车满街串的。“相信我，我们赢定了！”她这样鼓励阿华，似乎她策划的是个颇为有趣的冒险计划，邀请她参加是她的荣幸。阿华为此获赠一条铂金手链，一只新款fendi手袋。对于盟友，阿芬挥金如土；对于情敌，她赶尽杀绝。

“哦。”他的声音平稳笃定，没一意外。

个事件的叙述把我惊得目瞪呆，许久都发不声音。

余晖渐渐被雾霭笼罩了，这个仲秋的傍晚，天和地都披着一丝凄凉的灰，风在树枝间穿行，悉悉窣窣的声音就好像一个女人勾着一个男人接吻时衣服的响动。这使我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和我一心想要忘却的那段情。岁月的风早就散了那个男人留在我上的气息，怀想一个完全渺茫的男人已经是件令我倦怠的事情。

“有个叫阿华的女人打来电话，我这就去见她。”

“别再折磨自己了，至少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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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晚餐吃什么，我的会议上结束。等会儿见。”他挂上电话。

肖洁的哥哥为取妹妹的骨灰来到了撒丁岛。温州人在华府酒楼召开了一次隆重的聚会。此前他们收到邀请函，那上面说要讨论非法移民合法化的问题，至于会议的发起人是谁，信函上没提，它成了一个秘密。

我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翻爬到另一从床柜上拿起一个相框，举到前。我趴在罗贝托的背上，他故意向下倾斜，我惊恐万分。这是求婚那天我们在屋后菜地里照的。多少次，起床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拿着这张照片，盯着里面的男人，回忆起那些好光景。像框的右下角着一张我和肖洁的快相，两颗脑袋贴住，咧着嘴，对着镜傻笑。这是拍护照相时，我们留下的唯一一张合影。

一切都该结束了。我把相框翻过去，放床柜的最底层。

午后与会的人们刚刚到齐，邮差送来一封信。信中开门见山地提到了半个月前那起中国女孩自杀事件，以及阿芬的自杀未遂……

撒丁岛上的偷渡客多年来始终过着同一模式的生活。这片开阔的海岛对他们而言是封闭的，除了家、餐馆，男人的一半时间在赌钱，女人的一半时间在议论别人。岛上也有诱惑，夜总会的灯光，酒吧的红男绿女，以及飘音乐声的级酒店。也许，他们一辈都不会有机会去。这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他们毕竟都生活在家乡父老羡慕的、富饶的意大利半岛上。只要想到这，他们就觉得满足。可是，一桩丑闻的曝光，破坏了往日的平静。

他的话突然令我想泪。“如果你们捉了那只小狗，还给她吧。噢，那小狗——还活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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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拨一组新的电话号码，它从不久前开始取代昔日的那些阿拉伯数字。

阿华的丈夫当时就把老婆在地上揍了一顿，这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