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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3/3)

桌上摆着五粮和意大利红酒。看来我这个北京大的生意上轨了,而她的也较之三年前更加壮观。

虽然初次见面,但席间可的表现可以说相当彩,就他个人而言,他总是能引男男女女的兴趣。他与苏珊的男友时涛一见如故,可仔细听听他们的语言,英文、中文还夹杂着意大利和罗尼亚语。我敢肯定前一半的时间里他们都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我回避了可的份,苏珊还是看些端倪,她明确地跟我说:“这是一个有权力为所为的男人。要想从法律意义上得到他,或者想令他心神专一,是你这一辈最艰难的事。”

可和时涛成了好搭档,每晚准去泡赌场。我在餐馆里跟厨师们学艺,包西葫芦猪馅的饺米粉蒸,还学会发鲍鱼、发鱼翅。偶尔我跟苏珊去赌场吃免费的自助晚餐,那是专为赌客准备的,其结果往往输得更多。不少当地人也来吃白,最终被察一切的保安逐大门。

离开布加勒斯特前晚可他们遭遇了一场由茨冈人和罗尼亚人的联手打劫,致使我们的行程延误。

茨冈人就是那些浪迹天涯的吉普赛人,只不过这个歌舞艺卓越的民族如今已是声名狼藉,所到之的国誉几乎全被他们毁了。意大利也不乏吉普赛人,特别是罗,遍街都是伸着两只小泥手的吉卜赛孩。一旦你善心发作,施舍钞票来,保不齐就会被那些蜂拥而上的小家伙们扒个光,包括内。至于在公车或地铁上被他们偷钱包,属司空见惯。我在罗有过这方面的教训,却不料布加勒斯特的茨冈人更疯狂,他们与当地人狼狈为,偷摸狗,无恶不作。贫穷让这块土地上的人已经不那么能够分辨黑白。

《风月无界》第十三章(8)

以苏珊家为例,一年内两次失窃,连保险柜也被肢解。虽然经济损失不大,但令她恼火的是小贼们不仅在梳妆台上撒了泡,还拎走她臭的两只假发。另有一对小本生意的河南夫妻,三个月内家中三次被撬,最后连衣鞋也被洗劫一空。如此猖獗的犯罪行为不仅没受到警方的全力打击,那些赚辛苦钱的中国人还常被各路“执法人员”敲诈勒索。说起来,不健全的司法制是导致黑暗的祸首,再就只能怪你的后盾不,天大的事都不闻不问。卷了国有资产的贪官污吏都去了欧,穷老百姓国不来东欧,又能去哪儿?

其实,遭遇打劫的时候只要被害人钱包和上携带的值钱品,运气不是倒霉至极的话,盗拿了这些东西后就会跑开。这是对一般人而言。不过,即使亚平宁半岛上的贼寇行窃时也会分人,老弱妇孺是他们的首选,而对有些人,明知荷包鼓鼓也会垂涎着退避三舍。

当晚可和时涛下车步行至赌场前的斑线时,突然围上来五六个年轻人,一下将二人分隔开。可觉得一只手伸向怀里,也被扯动,然后有个壮如的家伙一把抓住他,利用他的杠杆,大力将他的胳膊往后扭,令他的肩膀险些脱臼。他疼痛难忍,条件反地抡去一拳。壮的可略谙空手,那一拳的分量可想而知,与他正面相遇的家伙未及发声便向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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