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

这回我傻了。

“狡猾聪明。”他用中文说。

我恨得牙，脑转了转，心生一计。“哎，你知foxy吗？”

这几天她又冒个新念，让我给他们一家四画全家福。尽我非常希望我的艺术才华能够转化为有形的价值，可这意味着我必须退让。看得尽她

利安又串门来了。如今他已能抵挡得住来自三个女人的全面战争，信心大增。

“准确的解释是‘像狐狸一样魅惑的、聪颖的、诱人的……’”我调整坐姿，让对面这个男人清楚地欣赏到我面姣好的廓，同时用一贵的图斯坎尼方言绘声绘地讲述起中国的《聊斋》。当然，睛灵活地转动，神态暧昧——如foxy般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吧。我已经觉察到他对我的兴趣，我在男人的神里看到过类似表现。比较太太，我的引力毋庸置疑。

“猜对了，她们给你起了新名字——潘金莲。”利安认真地。“哦，艾维，这难也是拟人化的比喻吗？看来中国的文化很善于用动描述女人啊。”

“噢，我的天哪，你不会真的这样说吧？”我叮问，并不信以为真。

我啼笑皆非。“其实——”透过橱窗，我突然看见那只放大的木偶娃娃正躲在街对面的桃树后费力地向我店里眺望。我伸手杵一下利安，“哎，你太太找我打架来了。不开玩笑，万一动起手，你帮谁？”

像个男人说的话。当初祖名有他一半的魄力，肖洁就不会死了。

利安表情凝重地：“她敢来，我会一把把她拖去，我绝不允许她扰你。”

我大笑，之后又不无担忧起来。“她们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嘿，我到了，完全照我们的计划。”他把一盒冰激凌递给我，看着我撕掉包装一吃起来，这才兴奋地说，“就在早餐桌上，我逐一目视她们十秒钟，然后皱起眉，‘你们长的真丑！我原来以为中国女人都是这样，现在才知，我错了。’”

我瞪着他，对于自己听到这句话是否该暴如雷犹豫了几秒钟，才平静地问：“你老婆亲说的？”

“她们全都这样说。”利安回答。他的诚实令我恼火，更可恶的是他的表情还显得那么茫然，没准他还以为她们在赞我呢。“艾维，狐狸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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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被从这场战事的幕后曝光于台前，还上一“女骗”的帽。虽然我从未打算勾引这个男人，但她们却认定我是，那我就不必客气了。我觉得未来她们最好的下场是和我行和谈，否则别指望有太平日过。

不过仅仅让利安搞明白foxy的意义远不够，我又趁机怂恿他回家向三个女人解读狐狸的最新版本，最好再说上一段《聊斋》。哈，其结果不用想都猜得到，因为他最后还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我明白了，狐狸是最伟大的褒义词，是对女人最隆重的赞。你们不喜艾维全是因为女人的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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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佛尔特村写生，下午上班，我已经这样忙碌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明白，如果谁想艺术与钞票兼而得之，委实不易。萨娜一下让我矫正她凸起的肚腩，一下让我收她的双下，一下又……我也许是第十次或第十五次耐心地听完她得寸尺的要求。作品格调因此被破坏了。

上。

《风月无界》第十五章（5）

4

“她们半天都没答上话来。”他冲我眨一下睛。“过了很久，我老婆两冒火地吼，‘好，你记住，你记住你说的话！’我告诉她我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