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穿和服的样让你想起了小亚媳妇？”我问。

书房里，我们隔着那只某时代的古董书桌坐下。

可看着我，轻叹一声，慢慢地、痛苦地、迷人地摇摇。

“我很想知，告诉我吧。”我几乎是在乞求他。“重情义的男人是好男人，你这样更让我崇拜。”

可一怔，掩饰地伸手松了松前的领带，目光转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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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本就不会去注意家族中与我们情无关的事。如果那一切必须成为她生活里的某一分的话，她准备坦然接受。”

“……你们的确有几分相像，特别是举止、神态，非常的东方。罗丽丝年长我一岁，我们在大学念不同的系。她父亲是意大利的外官，母亲是日本人，所以罗丽丝十八岁以前一直跟随父母穿梭于亚洲各国，能讲好几语言。校庆时，她穿着日本传统服装上台表演，那丽的样让我回想起外祖母讲的仙女下凡。更惊奇的是那天她唱的歌曲居然是中国的《茉莉》，要知我小时候外祖母的唱机里放得最多的就是《茉莉》和《夜来香》，甚至到今天我还能哼一些旋律。当时我立刻就喜上她了。她在大学里主修世界史，我们相后，她知外祖母懂中文，就特别选修了一门东方文学，还聘请汉语老师，以至于后来她的中文平达到令我惭愧的地步……”

他的表情略显异样。他是一个有力的人，他听过数不清的赞誉之词，周围一切的表现都目的几许。而我是个例外，否则我们的故事早早就会开始，与别人和他的没什么两样，然后一纸支票结束一切。

“这么说她并不在意？”我问。

“她引我的不仅仅是貌，她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女孩。她擅长绘画、钢琴、唱歌，简直样样都行。我们打算大学毕业后结婚，只差半年了。暑假时她陪母亲回日本，我因为祖父病危一直守候在医院……”

《风月无界》第十五章（10）

“我这辈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祖父去世的当天我要求她撇下母亲提前回来。可是，那架飞机起飞后不久在两气的夹击下撞上山，碎裂成无数片，包括她腹中才五十天的骨。最后她下殓的灵柩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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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即将成为我妻的女人，她需要知真相，即使不是从我嘴里，她也会自己发现的。”

“她了解你的家族背景吗？”我继续追问。

我也许只是想明白我跟那个女孩的共同，或者，在我与她之间作个比较。可是，与可那颗曾支离破碎的心相比，我自私的好奇心已经显得非常不重要了。

抗拒地陶醉在这个男人沧桑的魅力之中。

年初搬这栋大房时，我曾问他何以像君般对我守一年多？他说因为珍惜。我终于明白，一切都源于多年前的那场悲剧。这世上难得有人能死得其所。

“她一定非常漂亮。”我全力控制着自己妒嫉的声音。

可把后脑勺枕在椅背上，闭上了双。那件十多年前的往事对他仍是极其痛苦的，尽他又有过那么多的女人，还有我，但仍然是她的。我绕过桌，站到他旁边，伸手抱住他的脖。他转动椅，我倒他的怀里。在我源源不绝的泪里，作为信任的一回报，他打开锁的屉，拿一只相框。

年轻的可跟一个大睛、尖鼻、梳了两条小辫的女孩骑在同一匹上。我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辫，从萨娜带我去染发之后，我常把织夹在褐的长发里编起来；有时穿上了皱褶的棉布连衣裙，一麦秆遮帽。可说我就像从南山地走的农家女儿，奇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