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左手摸了摸毫无觉的右手，嘴角扬起的笑容好比烟，令人难以摸。

他不会知，两年前她的右手因为他残废了，这只手再也拿不了画笔，再也设计不了枪械图，再也不能站在谈判桌前指挥若定……

因为她是个残疾人，因为她在国民里，已经……死了。

白墨，她的女儿！

更新时间：201381721：30：33本章字数：1764

9月3号，白墨的生日，她是白素的养女。

一年前，白素辗转各大城市，右手复原无望，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她遇到了白墨。

她那时候还不叫白墨，她叫娃娃，因为天生左耳失聪，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门，于是在那里生活长达四年之久。

白素那时候已经定居连城，闲暇时会去福利院义工。

和娃娃的初见，白素永生难忘。

她很瘦弱，比胳膊还要细，孱弱的能够直击一个人内心最柔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心脏。

初见，白素觉得她是一个很沉默的孩，话语很少，不合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呆着。

那天，白素坐租车回家，夜街，路灯下樱洁白，宛如一片废弃的大海。

她靠着椅背，心里忽然觉得很难过，内心里有一声音在不断的呐喊叫嚣：那么瘦……那么瘦，再这样下去，怎么行？

第二次去福利院是在两个月之后，当时福利院刚好有献心活动。有很多好心人将平时不需要的衣服、鞋、被等品送到了福利院供里面的孩，残障人士和老人挑选。

孩们在争抢鞋，唯有娃娃静静的站在一旁，白素说：“或许，你需要一双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白素注意到娃娃的鞋已经破的不能再穿了。

娃娃看了看白素，并没有说话，直到人散去，白素拿着一双公主鞋蹲在娃娃面前的时候，娃娃才说话：“你右手怎么了？”

白素微愣，随即开玩笑：“残废了，所以只能用左手。”

那一刻，娃娃的脸变了，低接过白素手中的鞋，对她说：“谢谢，我自己来。”

白素看了一娃娃脱下来的鞋，鞋码一个大，一个小，还来不及慨，就听娃娃开说：“福利院里面脑患儿最多，有些智力严重缺陷，有些是严重残疾，每一个都比你严重。”

白素笑了，这个孩是在变相安她吗？不远，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椅上，她拿着刚挑选的鞋兴地试穿着，尽她装的是假肢，尽鞋对她来说只是装饰品，却依然不影响她试穿鞋的心情。

娃娃也在看那个女人，“有人说福利院的人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凑凑闹，然后静静的等死。”

那一刻，分明有一莫名的伤在白素的内心灼烧着。

那天，白素回去，夜风冰凉，她在空的房间台上独坐到天明。

后来，她收养了娃娃，离开福利院的那天是娃娃的重生日，白素为她取名：白墨。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