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不你怎么恨我，我都接受，哪怕你要杀我，也请你留在我边。”

楚衍皱眉，不再上前，“跟我回去。”

他大可不必如此，无非是脚心扎几块玻璃碎片而已，又岂能比得上当初右手残废带来的噬心之痛？

闻言，乔梁皱眉：“素素，你需要住院观察。”

病房外，白素遇到了乔梁。

片刻沉默，白素平静开：“阁下手受伤了，似乎很严重，你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看？”

听得见。

白素低眸看了一地上的鲜血，那么红，仿佛那天黄昏她遇害，悬挂在蔚蓝天空上的云霞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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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的左脚还在楚衍手背上踩着，当她看到稠的鲜血从楚衍手心溢来的时候，仅仅是皱了皱眉。

她是恶毒的，没有激，没有歉疚，而是看着眉目冷冷清清的楚衍，脚心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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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目相的那一刻，白素在他睛里看到了疼痛。

如今，那天的云霞早已消失不见，那个对她许诺此生相依到老的男人，也早已消失在时空长河里。

白素看着他，良久后淡淡开：“你的命怕是经不起我折腾。”

英俊的男人，见到白素的那一刻起，激动和惊喜是那么的浅而易见，他的声音甚至在微微颤抖着。

楚衍的动作令白素猝然不妨，他忽然用左手握着她的手一起贴在他的心脏，力不重却很牢，“如果恨能支撑你活下去，它可以让你变得快乐，这里的鲜血任由你随时来取。”

血腥味和消毒味在病房内萦绕织，白素不不慢的走到安全区域，穿上拖鞋后，这才对楚衍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乔梁迟疑开：“你……这是要去哪儿？”

“……好久不见。”乔梁说这话的时候，里已有欣喜的泪在翻涌。

她可以对所有人冷漠，唯独不能对乔梁狠下心，只因他是真的待她好。

白素看着他，没吭声。断然不能再回去，若回去，两年隐忍算什么？但若不回去，她之前付的一切代价，又该如何找人偿还呢？

那一刻，白素甚至能够听到玻璃刺穿肌肤带来的嚣张狰狞声。

她环目四顾，镜里投她孤零零的影，楚衍向她迈近一步，反应过来，她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该回去了。”

白素忽然笑了，笑容郁讥嘲：“留在你边？你不担心有一天你的鲜血会从这里来吗？”

“受伤？怎么受伤的？”乔梁大惊，连忙迈步朝病房走去，但走到门，又转看向白素：“素素，你先别离开，如果你真的要走，至少也要完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再送你回去。”

白素看了看外面的天，天黑了，就像她的情和亲情，突然就没了。

走廊明亮的灯光下，乔梁满脸严肃，盯着白素，一时没有说话。显然，他想要阻止，但却不知该如何说服她。

“我明白。”地板上不多时竟已凝聚了一滩鲜血，楚衍起，忍痛掉掌心的玻璃片，手心鲜血瞬间宛如小溪汇成线，快速的砸落在地……

此刻的楚衍除了脸有些煞白之外，神情依然淡漠如昔。反观白素，眉目宛然，虽在笑，但睛里却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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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需要回去。”白素说的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也很冷漠。

离院，一声好久不见

当白素恶意踩向楚衍手背时，楚衍单膝磕在地板上，玻璃碎片的扎手掌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倒了一凉气。

近前，她抬起左手放在了他的心脏上方，眸暗沉冷漠。

白素淡淡的笑：“好久不见。”

在这样一个夜晚，楚衍的目光是慑人的，声音更是平静的不起丝毫波澜。

楚衍走过来，伸手想一她的脸，但鲜血淋淋的手掌让他打消了念，将右手背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