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歇歇。”楚衍清雅的声音，隐隐透着几分暗哑。

白素试着说服他：“你回去，上回s国，趁事情没有恶化之前，一切还来得及。”

卸任总统，他想让她成为罪人吗？

“开弓没有回箭，我现在没想过回去。”至少现在，他对无事一轻的生活方式很满意。

白素蓦然止了步，伴随着一刹车声，楚衍停车，只因白素径直走到车窗前，她眸幽的看着他，尝试温声：“楚衍，不要胡闹了。”

楚衍目光锁视她，过了一会儿，问：“我是不是s国总统，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我丈夫应该是s国总统楚衍，而不是无所事事，每天只知围绕我打转的平庸男人。”白素这话说的又快又急。

楚衍听了，不怒反笑，那笑发自肺腑，看着白素，神柔和。

白素皱眉，不悦：“你笑什么？我跟你说认真的。”

楚衍靠着椅背，笑容慢慢收敛，神情开始认真起来，微微叹了一气：“素素，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吗？在这世上，很多人依靠我，信赖我，慕我，敬仰我，畏惧我，那都是因为我的份，我的外在，我上的光环。他们/她们我吗？那不叫，打着的名义利用我，消耗我，只因我能带给他们/她们想要的一切，用满足来成全，这就是我一直生活、工作的环境。但你不一样，你虽然情淡漠，对我冷的时候多，笑的时候少，但我最难，最危险的时候，站在我边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你。如果可以，谁不想家国两全，我也想不负如来不负卿，但如果不负如来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坐拥如来，又有什么意义？”

白素一僵，千万绪横冲脑际，成一团。

原来，昨天在布达拉，他说的话都是别有意的。他说宁负如来不负卿，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