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门。

车内没有光线，黑暗一没什么不好，他们那样的位置，接黑暗还少吗？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曾几何时，昔日无话不说的好兄弟，竟也有相对无言的时刻。历经七年，而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她睡了？”慕少卿打破沉默。

沉默几秒，楚衍开：“……你不该来。”

“担心我破坏你们？”话语隐讥嘲。

楚衍神情平静无波，眸不见底，“素素此刻是我的妻，这就是事实。”

慕少卿漆黑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楚衍：“为你妻的女人，曾经因为关心我的安危，说她不想当寡妇，如果我和她不分手，你本就没机会，哪怕当初在酒吧救她的人是你……”

“很可惜，你和她早就分手了。”楚衍好心提醒他：“忘了吗？七年前。”

慕少卿冷声：“楚衍，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有多她，我拿我的命在她。”

楚衍慵懒的靠向椅背，“我替她谢谢你。”

慕少卿怒了：“替？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代替她谢我？我和她相恋四年，你参与过吗？如果没有，你拿什么来代替？”

“我是他丈夫，这个理由可以吗？”楚衍语气很淡，但却带着的疏离。

“你是怎么欺骗了素素？卸职总统？”慕少卿哼笑一声，眸冷凝：“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吗？你真的甘心为了素素，放弃总统之位？”

“为什么不甘心？”楚衍无声轻笑，平静的看着他：“你在害怕什么？”

慕少卿一愣，皱眉看着楚衍，抿没说话。

“当初我和素素结婚，你是不是认为素素之所以嫁给我，是因为我权势人？你明明厌倦政坛，但却依然竞选副总统一职，你当时在想什么？你以为权势可以买卖素素？可以让她在你我之间徘徊不定吗？现如今，我卸职总统，你依然稳坐如山，难你还看不透彻吗？不素素目的是什么，从始至终她的第一选择都是我，而不是你。”楚衍音调很淡漠，但却很冷。

慕少卿冷冷开：“她的第一选择，害了她一条手臂，害死了她的妹妹，这就是她的第一选择，好一个第一选择。”

楚衍神凉淡：“你气什么？她是我妻，要拯救也是我拯救。那个求救电话，她打给我，我接不接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与你何？”

慕少卿不怒反笑，盯着楚衍：“从不曾后悔过吗？从不曾恨过你自己吗？白素事的时候，你却在医院里迎接楚文绪的诞生……”

楚衍目光寒了下来：“够了，再谈下去，我不认为我们还能继续保持理智。”

慕少卿笑，靠着椅背，淡淡开：“心虚了？听说那天唐天瑜去楚家客，忽然从楼梯上了下去，有人看到你就站在楼上，你明明可以伸手拉住她的，但你却选择了袖手旁观，你当时在想什么？杀了唐天瑜母，毁尸灭迹，以此掩盖你的不堪和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