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楚衍，我错了什么？要不然何至于让他们对我赶尽杀绝？”她那么痛苦悲愤的看着他，那样的神让他无法承受，所以他只能哀戚的回视她，淡淡的声音里透着凄惶：“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对你起了贪，所以才让你遭受了这一切。”

不他愿不愿意承认，最初的最初，把白素拉人生漩涡，看着她被命运一卷再卷的真正罪魁祸首不是别人，而是他。

连城重逢白素之后，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年白素真的葬在了北海，那么他之后的悔与恨又该说给谁去听呢！

有些祸事，经历一次，下一次就该避免和杜绝。人心都是长的，被尖刀利刃得次数多了，满满的都是狰狞大，那里虽然不会再到疼痛，但看起来却是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父亲要见他，是应该见一见的。尽他在楚家失望的时候多，快乐的时候少，但徐泽说：“阿衍，这里毕竟是你的家。”

他没说话，每次回楚家的时候，他都习惯保持缄默，看起来无可摧。没有人知，之所以无不摧，是因为那颗心早已被伤透。

偌大的雕大门昭显着楚家大宅的巍峨气势，古老风韵犹存，纵使历经沧桑几百年，依然执着的守望着楚家孙。

他下意识笑了笑，偌大的宅院宛如迷，车行十分钟左右，终于到了楚家正宅。那里，早有家佣整齐静立，似是等候多时，只为迎接他“回家”。

人群正前方，是他的母亲顾维，一如既往的优雅贵，虽然瘦了些，但眉间的激动和喜却是骗不了人的。

楚衍曾经问过他自己，在楚家，母亲可曾真心过他？

后来长大了，独立了，他很少再想这个问题，楚家人告诉他一件事：别人，不如学会自己。

这样的观念最终在认识白素后，一夕间被打破，但即便如此，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远远胜过了她。

不是不够她，而是一个人被伤害的太久，就会下意识寻求自我保护和防御，说到底，只是害怕再一次受伤罢了。

逆光中的他，透过车窗看到了唐天瑜母。

她抱着楚文绪，目光殷切的望着他，他甚至怀疑她究竟能不能看到车里的他。

她很楚文绪，抱着他，似乎永远都不觉得累一般，只是……戏给谁看呢？

小小孩，就已经颇有心机，很多时候看似无害，但来的事情，却让人刮目相看。

楚文绪本该有机会成为一名天才，但楚家正在一的摧毁他。

这座宅院，摧毁的东西难还少吗？一个他，一个白素，一个唐天瑜，还有一个尚未长大，就满腹恶毒心机的孩。

没有看到楚修文和陈惠，这样很好，原本他就没指望这么快就在这里看到他们。

徐泽开门，楚衍下车时，丢给徐泽一句话：“你说的对，这里是我的家，楚家给予我很多东西，但也摧毁了很多东西。”

徐泽敛眸，抿复杂的看着楚衍的背影。

灯光照在楚衍的上，背影颀长，他走向的是耀的白，但后却是暗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