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修文话落间，甩开顾维，起离开时，却觉得浑无力，似乎先前刚刚打了一场仗，那么累，累的仿佛被人走了浑的力气。

“陈惠没让楚修文和你母亲离婚吗？”

白素想起两年前，陈惠她离开楚衍，楚衍不是陈惠亲孙，陈惠都能如此对待她，更何况是顾维了。

“有时候我会想，在楚修文的心里面一定是惨了我母亲，要不然他不会对陈惠说，我母亲之所以一直不怀，是因为他自己本有问题，这辈注定是无命。”楚衍声音很轻，多了一些郁。

“陈惠相信了吗？”她没想到楚修文有一天会和“痴情”两个字打上对等号。

“当一个人手中有了权势，即便说的是谎话，也会有证据被制造来，那么多证据摆放在陈惠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白素侧眸看他，略显隐晦的俊雅五官，发微微有些凌，睫密而有条理，但眸冷幽。

“陈惠认命，但却对我防备很，从小到大，在外面我要防着右翼，在楚家我要防着陈惠和楚修文忌惮监视我，我母亲若帮我，只会招来陈惠的不悦，换来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所以我母亲学会了漠视。其名曰是为了，但打着的旗着伤人的勾当，这时间长了，又怎么能不让人到寒心呢？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当总统，从到尾，我把自己的境看的很清楚，陈惠利用我牵制右翼；楚修文利用我报复母亲；我母亲利用我灭右翼为父报仇。。。。。。我边存在的一切，看似都很真实，其实全都是假的。”

楚衍从小被誉为天才，他在诡谲的环境中成长，看多了左右两翼算计相残，看尽了人情冷。

这样一个他，聪明过人的同时，极为冷静和睿智，当然隐忍之余，善于心计谋定。

楚家，他拥有了很多，但也失去了很多。

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家族里面，看似贵奢华，但却空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和归属。

被迫长大，被迫无情的楚衍，早已学会了保护自己的方法，他更加明白，想要在举步维艰的境况下，只有把自己变得更，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白素复杂的看着他：“你在对抗宿命的同时，还在想着如何顾全我，那时候是不是很难？”

“我每天一睁开睛，就在想着该如何存活下去，现如今我握在手里可以跟左右两翼相抗衡的东西越来越多，但失去的东西也在成倍往上翻涨。”楚衍握着白素的右手，放在他的，淡淡的笑，但笑容却带了一抹悲情。

“素素，这只手臂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白素眶泛，环住他脖，将脸埋在他颈项里：“你想的，不要顾全我，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因为你是白素？”他笑，声音里夹杂着溺。

她也笑：“对，因为我是白素。”

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楚衍温声：“素素，我不窃国，s国是楚家的，总统之位我迟早会还给楚家，左右两翼必须铲平，要不然s国将永远无法安定，完我该的，完你该的，我们就离开，找一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白素心思柔，轻声问他：“到时候你准备把总统之位给谁？楚翎还是楚修文？”只有这两个才是楚家人，但他们分别隶属左右两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