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慕少卿，声音低了几分，面沉了沉：“少卿，你这是里挑骨。任何一个冷静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你被嫉妒和醋意驱使，你觉得是我夺走了一切，所以你恨我。”楚衍，从容不迫的声音淡淡扬起，“我承认，素素跟你相在先，我在后，但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生病的时候，我们即将要订婚，如果说我因为隐瞒你的病情，所以才得到了素素，那我便用一只肾偿还给你。兄弟情也好，不想让素素因为你的死伤心也罢，总之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自认尽力了，这些年看着你在仇恨里挣扎浮沉，起初的时候很痛心，后来我开始尝试着去习惯。。。。。。舍弃这段兄弟情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慕少卿放在膝上的手指，因为用力，所以骨节上泛着淡淡的冷白。

楚衍坐在慕少卿对面的沙发上，清冽的眸光带着浅浅的氤氲之气，宛如墨泼洒，里面一片漆黑：“少卿，自从我和素素结婚后，我和你便日渐疏远，像如今这样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这些年来，我和你一直避谈素素，原以为对你对我都好，如今想来，逃避只会让你我越加疏远。今天你我难得如此坦诚，我们不妨好好谈谈我们三人之间的情纠葛……”

慕少卿抿，垂眸没吭声。

楚衍说：“多年前，徐泽问过我，他问我是否在乎你和素素的过去？没有人会不在乎，国求学期间，我一年回国多达二十多次。那时候你和素素是恋人，我远远的看着，看着你们是如何的幸福，我以为看多了这样的画面，我就会慢慢死心，但每看一次，心中对素素的渴求就会逐次累加。”

“终于说你心里话了。”累积在慕少卿心底多年的愤怨，瞬间爆发而。

楚衍嘴角淡淡翘起：“既然谈心，自然容不得虚伪。你了解素素吗？有些人天生会有一孤独，这孤独无论用多少温和快乐都难以化。在你中，素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神清晰，无时无刻都保持优雅浅笑的女人，还是一个行走在闹市偶尔会无所适从的女人？”

“看样，你比我了解她。”话语隐讥嘲，也许他只是这些年来习惯了讥嘲，所以当楚衍说这隐讽刺的话语时，才会忍不住言反击。

楚衍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沉沉的看着他：“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豪爵餐厅’，你知她为什么喜那里吗？”

“饭菜好吃。”虽这么说，但慕少卿却心下迟疑，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楚衍沉默，看了慕少卿好一会儿，就在慕少卿忍不住皱眉时，楚衍方才开说：“是因为餐厅里面有一个偌大的玻璃缸，里面养了很多小鱼，她有时候经过那里，手心贴着玻璃缸，看着来来往往的海洋鱼类，会不期然笑容来。”

“……”慕少卿一僵，修剪整齐的指甲嵌掌心里，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

但就是这样的痛，却难以遮掩心浮起的莫测。

“你有多她，从细节里就可以看来。当然我并没有说，你不素素，事实上危险关，你能把素素的生死凌驾在你之上，可见在你心中，素素对你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和素素在一起的时候，我在想，一个人并非一定要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就一定要好好的去她。但有时候说着容易，起来却很难。有关于这一，我的很失败，你又何尝不是？昨天晚上，纵使你再如何失去理智，也不该把当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