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责怪楚文绪吗？终究只是一个孩，一个这么小，就知用恶毒言辞攻击别人的孩。

谁之过？唐天瑜当初窃取楚衍的和她的卵。

白素皱眉，无声呢喃，楚衍的，她的……卵。

镜里，白素蓦然抬眸定定的看着里面的那个她，楚衍的在库里，那她的卵呢？

唐天瑜是怎么收集她卵的？

之前因为一夕间发生那么多事，她完全懵了，思维难免很混，所以才没有想到这一。

唐天瑜苏醒后，她就去了非洲，唐天瑜怀的时候，她还在非洲，如果有人在她意识清楚的时候收集过她的卵，她不会不清楚，除非收集她卵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

在非洲期间，楚衍、徐泽、乔梁、易笙、邵凯都曾看过她，但这里所谓的看，只是陪同楚衍看望她而已，多是她和楚衍在一起，还是有例外的……比如说莫珂。

白素搁置在盥洗台上的手指缓缓握，想起那日在楚家，莫珂似乎极为气愤楚文绪对她的态度；莫珂死前现的异常微表情；温岚在墓园的言又止，徐泽的阻拦……

有谁会那么清楚她的状况，能够成功窃取卵而神不知鬼不觉？

所谓剜心之痛，不过如此。

白素微微颤抖，是莫珂吗？如果真是莫珂，怎么能无视她的痛苦，怎么能往她的伤上撒盐，莫珂不知她很痛吗？

如果是莫珂，她难不知，这个被她一手造就来的胚胎，经由唐天瑜代生下来，他不是情婚姻的纪念品，而是权力纷争下的牺牲品。

两年了，这个孩的存在给楚衍带来了莫大的羞辱，一个政坛官被冠上风之名，有谁不知楚衍背叛婚姻，在外育有私生……

如果是莫珂，她知不知像楚衍这样的人添功绩，锦上添很容易，但去除污却很难，她在楚衍的人生里泼了最致命的一桶墨，让他成为国民私底下的谈资，让他成为别人打趣的反教材。

如果是莫珂，在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她这个好妹。

好妹？她们算哪门的好妹？

两年前，她遭遇人生重创，白荷的死，她废弃的右手，还有楚衍的背叛，一个楚文绪……。

莫珂知不知，这两年来她时常梦，梦里面她孤立无援，她那么害怕，那么绝望，那么痛苦的生活着，莫珂怎么能无视她的痛苦？

终于明白莫珂为什么在她遇害后，决定孤一人去非洲了，她那么厌倦困守在一个地方的人，竟然能够在非洲逗留一年之久，原来不是妹情，而是愧疚在作祟。

白素全血在里沸腾叫嚣着，她看到镜里面的她微微扭曲的脸……真难看。

是的，就像楚文绪说她是丑女人一样，现如今的她的确很难看，她直到今天才意识到，造就她这么难看的人，竟然还有莫珂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