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告诉楚家我的份，一旦被他们知晓，虽说楚家会对你放松警惕，但楚翎呢？随着我的世曝光，唐天瑜世曝光，你的世也会跟着曝光，楚翎势必会知此事，他会拿你的世大文章……楚衍，我不希望你有事。”她无法想象楚衍被左右两翼夹攻，国会声讨，被人唾骂……她怎么能让她的丈夫经历这些？

楚衍声音低沉：“总不能瞒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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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翼一旦打起来，你就组装武装势力去镇~压，正好借此机会，除掉左右两翼。”话虽如此，白素却忍不住叹：“只不过这样一来，有人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还会给你政治生涯抹黑，今后想要洗掉，怕是难了。”

楚衍脸有些晦暗难辨：“是我母亲，唐天瑜鞋底被我母亲动了手脚，再加上楼梯刚上蜡不久，唐天瑜摔下楼早产是我母亲一手策划的，原本她想一尸两命，避免我今后陷险境，但没想到唐天瑜最终还是逃过了一劫。”

楚衍双眸幽

发生这么多事，似乎就连生气都是一奢求。

白素却明白了楚衍的意思，淡淡开：“陈惠和楚修文当时已经认定唐天瑜是楚锦秋的女儿，所以绝对不会谋杀唐天瑜和楚文绪，唯一有谋杀可能的那个人就是你和你母亲。但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不会留下把柄让人看到，所以最有杀人动机的那个人就是你母亲。”

楚衍有好几秒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沉沉的看着白素，显然因为白素的话，他有些乎意料，待回过神来，眸中光溢彩，激动的抱住她，声音沙哑：“你那么了解我，句句说到我的心里，我还能说什么呢？”

楚衍松开她的手，睛里划过一抹黯然：“你终究还是在怪我。”

楚衍神态清离：“牵一发而动全，楚翎事，右翼会把怒火发到左翼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

楚家这些年之所以一直不公开唐天瑜是楚家人，也是顾虑到这一，一旦曝光，伴随着楚衍下台，左翼势必会因为此事牵连倒台，那时候最大的受益人还将是楚翎为首的右翼。

白素看了他一会儿，光不自觉间散发柔和的光芒，温声：“我怎么会怪你？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我有多不得已，外人不知，我们自己心里却十分清楚。关于我的世，我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不愿意跟我离婚，又在我事后，不愿意娶唐天瑜，楚家刚开始或许不会对你动杀机，但时间久了，等文绪一天天长大，你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早晚还会面临一死，位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制造意外，害死一个人太容易了，我明白你的顾虑。文绪生，你死；你生，文绪死……你那时候是想引品姑姑的女儿，届时找到真正的楚家人，顺便毁了唐天瑜吧？”

“你有什么打算？”楚衍心思动，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定定的看着白素，因为她的话，他察觉了一丝异常。

想了想，白素说：“……右翼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有楚翎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他不存在了，右翼也就消停了。”

“……”楚衍看着白素，没吭声。

她微微笑，语声平淡：“楚衍，不是我妇人之仁，你其实比谁都明白，一个两岁大的孩纵使心狠手辣，也不是他的过错，是环境和成年人造就了那样一个他。为什么同样犯了错，国家法律却对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罚差距很大，那是因为未成年人需要成年人去监护……以前你不得已要对文绪手，那是因为你以为楚锦秋的女儿另有其人，但现如今我就是那个女婴，我们夫妻七年，你之前顾虑皆都不复存在。陈惠大概怎么都想不到，她一心想让你娶楚锦秋的女儿，而我就是……陈惠被唐天瑜愚了这么久，如果有一天她知认错人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唐天瑜。”

白素垂眸没什么意义的笑了笑：“看到了吗？因为贪，人人都是刽手。楚家一心想把你变成楚家人，当年如果你肯跟我离婚，也许就不会有今后这么多的祸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