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卿面无表情：“这世人最绝情的那个人就是你，我和你不过分手几个月而已，但你却在转时嫁给了楚衍，在此之前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经历的四年过往？”

慕少卿并未因为她的话心生恼怒，嘴角微微抿着，“如果当初跟你说分手的人是楚衍呢？”

“如果他跟我说分手，我的选择不会改变，转，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忘了之前发生的曾经，试图让自己过得更加开心和幸福。”问题是，即便是她和楚衍最艰难的时候，即便她要跟他离婚的时候，楚衍也不曾跟她妥协过，更不曾主动提离婚。

“……少卿，让我怎么说呢？我和你之间再无可能。”这句话不会让气氛有所好转，但也不至于让气氛变得更差。

慕少卿眸黯然，为他好？是啊！当年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她好。

两年后的今天，白素试图走楚衍的世界。

抿嘴不语，似乎白素的回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看了她一，嘴角开始向两边牵扯开，拉扯微笑的弧度，淡淡地笑着：“你看你，刚说完谢谢，现在又开始说抱歉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我是你多一些，还是恨你多一些。”

白素一僵，终是开说：“纵使我惦念我和你之间的过去，但那时候你在哪里呢？生病也好，消失也罢，最先跟我说分手的那个人是你，在这情况下，难女人一辈孤苦伶仃，这才叫所谓的专情吗？”原来，在他的心里，仇恨楚衍的同时，也曾经埋怨过她。忽然慨不已，一辈痴守叫专情，几个月变心叫滥情。

这是很多人的通病，就算再厌倦自己的工作环境，可一旦离开的时候，总会心生落寞和不舍。

慕少卿脚步声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响起：“看来我之所以败给楚衍，是因为我可以在不拖累你的情况下，选择跟你分手，但楚衍即便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也不愿意松开你的手。”

“我以为你懂我，我和你相恋的时候，你护我，我；作战的时候，你多次不顾及安危救我命，这些我都记得，永远都不会忘。少卿，面对这样一个你，我把你当亲人，如果我说话太狠，又何尝不是为你好呢？”

白素皱眉：“其实你和楚衍是一样的，你们习惯照顾我，总想给我最好的，却忘了我对情和婚姻一开始下得赌注有多。可以牺牲的那个人并非只有你们，我也可以。楚衍不愿对我放手，不是因为他自私，换个角度看待问题的话，他之所以这么，是因为的太过霸，不允许我离开他左右，哪怕他带我走的地方是沼泽地，他也无法把我割舍到一旁。他的或许没有你那么大义凛然，但女人却喜这生死与共的情，因为我在里面读到了尊重。夫妻在共富贵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共患难呢？”

“这就是你，习惯用最简单的话戳中对方，你这一刀扎的很稳实，因为你刺到了我心窝上。”慕少卿的声音原本很好听，但此刻却显得有些低沉和沙哑，幽幽的传白素耳中，激起一片暮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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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楚衍决定离开总统府，到时候他的失落将会无与比，即便他是那么迫切的想要离开那里。

也许是因为慕少卿落在白素上的目光太灼，所以当白素侧眸看向他的时候，却惊疑的发现，那双眸里溢满了冰寒和冷漠，那么迫的神，似乎想要把她禁锢在这片冷漠里，但同时他的神又很复杂，有痛苦一闪而逝，几乎让白素以为那只是一场错觉。

纵使心痛如绞，却不知该怎么自寻路，所以只能提分手，当时的他能够在情中保持理智，无非是破釜沉舟，如果生，他回来继续找素素，如果死，那就彻底放过素素，让她可以离开他，重新来过；但楚衍一招釜底薪，瞬间扭转乾坤，将所谓的生死危机，变得云淡风轻起来。

白素收回目光，继续散步，这就是慕少卿，有时候不是一般的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