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改变战术，依偎在他怀里，打算以情动人。

楚衍蹙眉，曾经白素叫他一声“阿衍”，他足以保持好情绪一整天，但此刻听到她唤他“阿衍”就来气，很显然她开始有意无意给他迷魂药了，真是可气，偏偏她说话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神情无助，像个孩一样……

一颗冰冷无温的心，似乎在她面前很容易就会心。

楚衍叹了一气，声音柔和：“给我，快则一星期，慢则半月，我一定结束这一切。”

“我知你手中军事力量很大，你如果想灭了左右两翼，完全不是问题，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剿灭的理由，只有双方闹得乌烟瘴气，激起民愤，你才能有恃无恐的手……但是楚衍，我现在说的不是左右两翼，而是楚翎。”她坐正，正：“我不瞒你，我跟他讲话的时候，他看起来还跟原来一样有礼节，也很温和，但我却觉得很害怕。”

“害怕什么？”

白素迷惑摇：“不知，心里惴惴不安，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且他盘算的谋或许完全乎你我的意料。”楚翎那么的恨，但却放弃曲良武这条大鱼，这代表他手里一定握有更大的筹码，只不过这个筹码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楚衍黑眸中似是暗涌着什么情绪：“……别怕，我会设法查清楚，这件事情你不要再了。”

“你查了那么久，查到蛛丝迹了吗？”见楚衍脸微寒，白素话语顿了顿，但很快就又接着说：“楚翎那么狡猾一个人，怎么可能暴破绽被你抓到？但我们现在有机会了，楚翎需要我……非我不可。”

“让你只犯险，我不到。”把她推到危险之中，怎么可能？她最好想都不要想。

“我和楚翎约的是后天中午，在此之前，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态度很决，这个约，我赴定了。”她从他怀里站起，裹毯转走，她不想和他因为这件事情吵架。

“素素——”楚衍跟着站起，握着她的手腕，近乎咬牙：“你别气我。”

白素迎上他的睛：“阿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我，只要我们计划周详，我到时候小心一，不会有事的。”

“如果有事呢？”曾经冷睿淡然的眸光，此刻变得极其沉，楚衍神情压抑：“两年前失去你，我行尸走的过了两年，如果因为要查清楚楚翎的谋，让你遭遇不测的话，你让我以后怎么活？”话到最后，尾音上扬，白素很清楚，那是楚衍发怒的征兆，或许他早就发怒了，若不是她的话，他只怕早就把手指掐在她脖上了。

她叹了一气：“楚翎不什么，都会波及到你上，我不希望你有事。”

楚衍表情很冷：“我允许你自私，不要顾及我的死活……”

白素打断他的话，皱眉：“怎么能不顾及？你是我丈夫，是我携手要走一辈的人，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站在你背后，看着你置危险之中，但我却因为贪生怕死什么都不。”

楚衍眉透着戾气：“那你就为我自私一次，能不能别让我为你担惊受怕？”

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后，她忽然开问他：“……楚衍，你是对你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别激我。”楚衍抿，不承认是因为她皱眉，担心抓疼她，所以才会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