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描淡写一句，彻底堵住了顾维的不悦。

顾维离开的时候，目光扫向陈惠和楚修文，两人气愤归气愤，但面对白素，终究心事太重，难以正视……真假亲人近在前，换成谁都势必要心如麻。

就连她这个不是楚家的外人，都禁不住脑发懵了，更何况是他们。

白素表情好像笼罩了一层寒冰，目光冰冷的看着唐天瑜：“虽然是个冒牌货，但你当得风生起。留下吧，正好可以跟我一下心得。”

顾维角微勾，算是笑了，走到门边，对上楚衍漆黑幽的双眸，顾维表情夹杂着隐忍的怒气，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和楚衍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我书房来一趟。”

他们需要谈谈，比如说他儿是何时知唐天瑜是冒牌货的。

两年前吗？其实一直以来最可恨的那个人不是唐天瑜，而是她的儿。他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简直是太过分了。

楚衍看着顾维的背影，关上房门前，最后看了一白素，她正好转看他，虽然没说话，但神却带着安抚。

她很想告诉楚衍，在她想要跟他一起好好走下去的时候，怎么会在楚家大开杀戒，让人抓住她的把柄，让他为难？

室内气氛有些诡异，但白素却很平静，她甚至没有坐下的意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脸难看的陈惠和楚修文，缓缓开：“老实说，今天是我违约了，我曾说过再也不会踏楚家一步，但我今天夜里却不请自来，无非是有些话想对你们说，但愿两位扫我门前，能够容许我把话讲完。”

楚修文一僵，皱眉：“素素……”

“还是叫我白素吧！我听习惯了，至于素素……”白素声音冰冷：“太过亲昵，我担当不起。”

一瞬间，好像有严冰封住了陈惠的气息，她始终没有面对白素的勇气，但却把怒火发在了唐天瑜上：“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在搞鬼，我们怎么会认错人？”

白素淡淡开：“没错，搞鬼的人是唐天瑜，但亲自向我手，一次次伤我，辱我，践踏我的人，却是我应该称之为亲人的楚家人。”

陈惠忽然想起品品，有一痛，无声无息，痛彻骨髓。

她终于看向白素，“我们不知你的世，如果知的话……”

“这世上没有如果。”白素补充：“两年前，所有的如果全葬在了北海，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也请你们别拿这样的神看我，除了这我恨不得重新换掉的血之外，我和你们其实并没有那么熟。”白素言罢，看向唐天瑜，微微勾起角：“先来说说唐小吧！”

唐天瑜冷笑：“我有什么好说的？”

白素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提起唐小，我的话题就会源源不断，每次看到你，我就会不期然想起潘多拉的故事。你这一生明明可以过得很完，但你偏偏不安分，非要碰那个罪恶的小盒，所以走到今天，全是你自己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