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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过了好久才缓过劲，侧脸了泪，这才着镜看着白素，温昭说她们三个人，现如今莫珂走了，温岚走了，唯一留下的只剩下她了，但她过的也不好，他最骄傲的学生，却把右手给废了，他因为这件事情堵心了很久，现如今又加上温岚这事……

温昭不说话了，他坐在那里，摘下镜，双手捂着脸，肩膀耸动着……

白素跪在他脚旁，把脸贴在他双膝上，她说：“老师，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女儿，队里面的人叫你‘老变’，叫我‘小变’，你看就算没有阿岚，我们天生也是父女的命，你说说看，你到哪里找跟我一样变态的女儿，我又要到哪里找跟你一样变态的爸爸？我不你女儿，谁还能你女儿呢？”

“是啊！我以后还指望你这个女儿为我养老送终呢！”明明是欣的话，却有泪珠砸落在白素的脸上，而她中却早已无泪。

中午温昭饭，她在厨房里打下厨，正在烧菜的时候，白毅来了，他看着白素，结动，唤了一声“素素”，她没说话，却快步上前，的抱住了白毅，她沙哑的唤他：“爸爸。”

白毅拍着她的背，“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知，一切都会过去的，她靠着厨房门，看着白毅和温昭喝酒聊天，她起先温的笑，她觉得这样真好，父辈人在一起，自有宣痛苦的渠，也许应该让父亲常常过来陪陪老师，但她看着看着，不期然想到了温岚和白荷，只是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心传来闷闷的疼，疼的她不过气来。

她支持不下去了，她醒来后一直没有哭，她控制她的泪，但这一刻，她蜷缩在厨房角落里，咬着，无声着泪……

怎么都有温岚？

就在这间厨房里，温岚无奈的笑：“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教你学习厨艺，免得将来你嫁人了，被婆家数落的话，还要找我哭诉。”

温岚怒声吼：“白素，你立刻给我去，你想炸了我厨房吗？”

……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试图遮住自己的悲伤。

——阿岚，莫珂走的时候，我很伤心；她背叛我的时候，我又是愤怒，又是难过；可我那时候还有你，我知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了，你也不会背叛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妹，最好的闺……你懂我，除了楚衍之外，你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我们思想是那么接近，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我们少时有那么多的遗憾，我们说好回到首都后要打一架的，现如今你让我一个人跟谁打？当我想你的时候，我电~话又该打给谁呢？真想回到小时候，那时候我们还很小，还不明白什么叫天人永隔，永不相见……

餐厅里，温昭和白毅不知何时都放下了手中的杯，眸沉痛，厨房里传来的呜咽声，宛如受伤的野兽般，揪着他们的心。

温昭压低声音：“不去劝劝她吗？”她比他会忍，他以为她会一直忍下去的，但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过了心劫。其实谁又能真正过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