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墓碑上，白荷笑的天真无邪，耳边依稀响起白荷的声音：“，你是我的骄傲。”

白素微微笑，抚摸白荷的照片，那么冰，仿佛那天她抱着她冰冷的尸，怎么都不，白荷哭着对她说：“，好好活下去……”

她把贴在白荷的照片上，心里划过暮霭般的伤：“我好像一直在连累你，是阿害了你……下辈，我们还妹，阿一定好好疼你，好好你。”

秦川离白荷的墓并不太远，白素把手中向日葵放在秦川的墓前，靠着墓碑，仿佛靠着他一样。

“我有没有说过，我弟弟的肩膀很宽厚，枕着他的肩会让人觉得心里很踏实？我想你一定见到了你，她有没有怪我？应该怪的，我没有照顾好你，她把那么小一个你给我，但我却把你没了，所以她怪我也是应该的。你之于我，是像光一样的存在，我要谢你，曾经那么鲜明的来过我的生命，带给我无数动和喜悦。如果你在天上见到温岚，请用你的光温她，我怕她会冷。如果你见到她，请告诉她，我很想念她。”

白素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她静静的说，淡淡的笑。

站在的台阶之上，她仰脸望着天空，她知这个世界他们都曾来过……

白墨玩的很开心，她很少这么开心过了。回到素园，嗓都喊哑了。

吃晚饭的时候，白墨跟白素讲雪趣事，白素听着竟觉得有些愧疚，她这个母亲的，似乎太失职了。

那天晚上，白墨因为白天玩累了，所以睡得也很早。

白素见她穿着衣服就睡觉，忍不住笑了笑，“脱完衣服再睡。”

白墨没力气睁，实在是很疲惫，睁开了又闭上，白素见她这样，心开始一的了下来，没有再叫她，帮她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换睡衣的时候，白墨意识并不清楚，但却迷迷糊糊：“妈妈，改天我们一起玩雪，我们一起……”

白素手指颤了颤，帮她换好衣服，盖上棉被，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儿，吻了吻她额，这才起关灯离开。

并没有很意外，楚衍在门等她，见她来，牢牢握住了她的手。因为在家，他换了一宽松休闲装，亚麻，很衬他的气质。

那天晚上，他们在素园里散步，说着过往事，说她有多难追，说他有多冷漠，相互吐槽，说到最后，他们都笑了，笑过之后竟是一阵尴尬缄默，但手却执拗的握在一起，没有松开的迹象。

无言的沉默，凝滞的寒风，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她说：“阿衍，你背背我。”

他对她一向纵容，蹲下，背着她开始慢悠悠的走路。

她枕着他的肩，问他：“背着我有什么觉？”

他笑：“我把你当女儿一样来背着，能有什么觉？”

女儿吗？她笑，凑到他耳边，咬着他有些发凉的耳朵，轻声呢喃：“我还没送你圣诞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