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毕竟是带着目的来的，又加了一句：“我是来还罪的。”

“啊？”老板娘对白墨的话有些惊讶，明显好奇心吊了起来。

白墨语声飘忽：“两年前，我怀生，是个女儿，发现患有耳疾，就把她遗弃了……”

“啪嗒”老板娘手中的剪刀重重的掉落在桌上，她近乎受惊般的看向白墨。

白墨却没有看向她，似乎袖有些皱，她垂眸扯了扯，漫不经心：“听说她被辗转送到了这座城市，昨天我去福利院找她，却听说……”

老板娘起伏，大概怕刺激白墨，小心翼翼的问：“她……还好吧？”

“死了，从我遗弃她的那刻起，她就死了。得偿我愿，自生自灭。”说到这里，白墨又习惯的勾起了角：“自从我把她遗弃后，这两年来我一直睡不好觉，每天都梦到她在哭，心都揪疼了，醒来的时候枕上都是我的泪……阿姨，你见识多，你说说看，等有一天我死了，我女儿会不会在地狱里掐着我脖向我索命……”

“我……我哪知？”老板娘几乎是着气转过了，为了掩饰她的无措，甚至还笑了两声。

白墨笑笑，突然觉得畅快淋漓：“抱歉啊，阿姨，大清早的，竟跟你说了这些晦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想随便跟人说说话。”

“没关系。”这话却是虚弱无比的。

老板娘收拾束的手指甚至在微微颤抖着，白墨眸光移开，只当没看见。

“包好了。”

一束白现在白墨的前，白墨接过，把钱递给老板娘的时候，她大概在想心事，竟愣愣的忘记把钱接过来。

白墨也不多话，把钱放在桌上，看了看桌面上摆放的全家福相框。

她和教授，还有一双儿女，笑的幸福灿烂。

眸光下一秒已经移开：“你们一家人真幸福。”

“呃，谢谢……”老板娘这才觉得这位女顾客似乎有奇怪，但哪里奇怪却又说不来。

“再见。”她说的又快又急，带着嫌恶，又带着厌弃。

“……再见。”不知为什么，老板娘的心里竟然传来一阵刺痛，很莫名，再去看那名女顾客，却只看到了她的背影，步伐很快，似乎随时都能够跑起来，飞起来一般……

奇怪的女顾客。

可怜的孩……老板娘转间，眶了，那些泪仿佛转瞬即下，她也以为她会为曾经同样被她遗弃的孩哭泣，可就在她落泪的前一秒，风铃声响起，又有顾客上门买了，于是那些泪宛如退的湖瞬间无声消退。

“迎光临。”声音轻快亲切，只有细听，才能隐隐听到话音中尚未平复的艰涩和颤抖。

……

白墨步伐很快，好像后有恶在追赶她一样，她走得那么快，以至于手中的白散落一地。

她终于停了下来，呆呆的站在街，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着沿途朵，想着不能影响市容，就返弯着腰把那些又一支支的捡起来。捡完之后，像个孩一样蹲在陌生的街，把脸埋在膝盖上，这一次她很久都没有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