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祎不知是期盼这两边的人打一场拉锯战，还是期待魏宗韬灰溜溜地搬古宅，她对老板娘说：“听说房东要卖房，这不是，他们没地方住了吗！”

她偷偷地幸灾乐祸，工作效率也大大提升，两个小时就将牌友大会的比赛名单整理好了，笔尖指到“陈之毅”的名字时，她停顿了一下。

五年前的陈之毅不会打牌，有一次饭后在酒店包厢里开了一桌牌局，与陈之毅一前来的长辈还拿这事儿笑话他，最后陈之毅避到了沙发，坐到余祎边，抢走她手中的手机，瞟了一说：“明天跟朋友去游泳？”他侧笑，“今天刚来例假，你明天想血染泳池？”

余祎记不清那时自己多大，可能十七岁，她早一年读书，那时刚好三。她发育比别人迟，材落的不错，偏偏一直没来例假，去酒店吃饭这天她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中间包间厕所换了一下卫生巾，后来陈之毅也上了一次洗手间，来就把她手中的冰饮夺过，让服务生换上乎乎的玉米，余祎骂他“变态”，居然能看到垃圾筐里那片被她刻意翻过，又用纸巾遮掩住的卫生巾。

她很久没想起从前，那段过去就像一场梦，这些年她一个人到走，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手机里仅存的几个号码是沙发客时认识的房东，年前她还收到短信，房东问她是否在爬雪山，笑话她弱弱运动白痴。

余祎甩了甩笔，将自己甩回到了现实，喧闹的棋牌室，馄饨面条的香味，还有一直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陈之毅。

凌晨回去的时候，客厅的落地灯亮着，阿成今天提前了宵夜，刚端到魏宗韬的面前，余祎就回来了，阿成：“我熬了粥，你也吃一碗！”说完就折回了厨房。

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轻，新闻频最播报内地、港台，还有国、日本、欧洲以及战国，国际新闻绕来绕去就只有这么几个国家，魏宗韬喝了一粥，说：“每天看新闻，确实有无聊，幸好你给我找了乐趣！”他拍了拍边的位，让余祎过来，“坐下喝粥！”

余祎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对魏宗韬说了几句客气话，两人自顾自的喝粥，好半天魏宗韬才报了一个价钱，正是他报给房东的购价，比陈之毅的价格，但扣除违约金后，房款数额又比陈之毅的价格还要低了，分明就是吊着房东，让他不上不下，魏宗韬本就不打算买房。

余祎笑：“几天之后还是要搬，听说魏先生打算租棋牌室隔的那房。”

魏宗韬将空碗搁到了茶几上，说：“这里住得舒服，多住几天也不错。”

他起离开时又折了回来，走到余祎面前，弯下腰欺近她，笑：“就只打算玩儿这个？还行，不算玩儿过。”说完亲了亲余祎的脸，低声，“对了，天气预报说过几天要下雨，门记得带伞！”

最近气温升得快，空气有些沉闷，看样确实要下雨，不过现在还是晴天，并不妨碍众人的好心情。

陈之毅再次接到房东的电话，时间已至第二天下午，听完后他无所谓：“我跟他一个价，合同可以重新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