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是坐到了谈判桌上，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倒是魏严和我们的那位法国客相谈甚。我却只是侧看着窗外路上的车龙，心中仿佛空了一块。

莫行之的目光有些渗人，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总觉得离开一些什么东西，很近了，但对于这些过去我一直渴求的东西，此刻却生了害怕的情绪，只希望面对的时刻永远不要到来。

现这样的表情和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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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无措：“我回去告诉尹厉，说不定我世曲折，这么一折腾，还能找到我的亲妹。”

“您好，尹先生，这里是法国奎恩古董行的杜先生。”发呆了一会儿，谈判对象似乎来了，魏严站起来打招呼，我后知后觉地跟着站起来，却已经慢了一拍，魏严拉了拉我的衣服袖，我才恍惚地坐下，而

然后我假装很在意地抬问魏严：“那我要什么事情呢？”

“是法国古董行会的一个董事，来收购我们这里一批被倒卖过来的法国中世纪古董，这次的翻译费，除了基额之外，还有提成，百分之五，照成价和他心里底线价位的价差来。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大赚一笔！”

我此刻心中带了缠绕不清的混和不安，仿佛有一个另外一个自己要拼命突围着分裂去，我捺住心中的这烦躁和冲动，对魏严了：“好的，古董我也不是很有研究，但是昨晚也在网上查了相关资料，希望今天能帮上你才好。”

魏严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平常的协商谈判我翻译是没问题，但是因为这次涉及到很多古董行的专有名词，你好像对这些七八糟的偏门生词很有研究，所以想叫上你当个后援，万一有需要，也好帮忙掩护下。”

“我可以让莉莲帮你联系画作者，我觉得你们见个面谈一谈或许很有价值。”

魏严笑了笑，然后他亲昵地摸了摸我的：“得好回去请你连续吃一个学期！”我心里太，也并没有计较他此刻过于逾越的动作，我的心里只有那幅画，画中和我有着同样一张脸的女孩，那傲然的目光仿佛此刻仍然盯着我，让我觉得呼不畅。

我一边听着魏严介绍这个客，一边心神不宁地删掉了莫行之刚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他写，“莉莲已经拿到了那位画作者的联系方式，选择权在你。”然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这条短信里附上了画作者的电话手机法国地址以及邮件地址。我颤抖了一下手，但到底还是没有删掉这条。

其实下午我并没有课，倒是答应了魏严晚上去帮忙现场谈判的翻译。他的翻译公司最近开始拓展业务，不仅仅接笔译了，也开始试译。我们t大法语系一向有碑，加上系里老师的一些人脉，魏严第一个生意就接到了大。

莫行之挂了电话，表情是难得的严肃，“莉莲说这幅画的作者其实并不只画了这么一副人，他有一整个画室，到是这个女孩为主角的画作，莉莲当时都看傻了，这幅放在这里展览的，只是一个经过画作者授权后的临摹，真品他还收藏着。哦，画作者是个法籍华裔，莉莲只知他叫louis，似乎中文的姓是黎。”

莫行之看了我一：“颜笑，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你最好还是先别什么都告诉尹厉。莉莲说，画作者告诉她，画里的是他的人，并且已经失踪14个月了。就像是从法国人间蒸发了一样。”然后他了一气，“如果我没记错，你从车祸昏迷到现在，差不多也有一年多了吧？而且你的法语，完全没有音。”

我在莫行之探究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我僵地笑了笑：“不用了，不用了，这不可能是我。”然后我胡地看了下时间，“今天就这样吧，谢谢你带我过来，我待会还有课，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