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尹家的宅里，看着屏幕上尹萱年轻而骄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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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便吃得我味同嚼蜡，吃了两三，我便抛下了筷：“尹厉，我想看看尹萱的那间练功房。”

我后来向尹厉询问过我的过去，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失望。他并不了解我的过去。他只能轻描淡写地描绘尹萱撞我的那段，然而他是了解尹萱的。尹萱的过去，尹萱从少年到如今的每一段青涩的成长和蜕变，他都铭记在记忆里。

这让人不甘心。

“这是我第一次试电影，因为题材实在是太对我胃了，我从四岁开始舞，舞蹈是我的生命之火，我很喜这个剧本。我会演女主角。谢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我了一气。

尹厉大概也有些尴尬，他摸了摸我的，俯亲吻了下我的额：“尹萱本来回国就只是为了接拍那个片，如果你不想看见她，我会让她一直留在法国的。”

即便到了今天，她的脸上也看不丝毫的悔意甚至一羞愧和害怕。她多半很相信她的哥哥，多半觉得我从海洋被困一个泥潭，再怎么也翻不什么风浪。

尹厉错愕地回。我望

起舞》这个大制作电影的消息。

尹萱毫不在意地接受了主持人的恭维，她的脸上显示理所当然的贵气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傲然。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她就应该有这样好的人生，有尹厉为她保驾护航，有尹氏后盾去追求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有她看不顺的东西，就摧毁。

“这是她演黎圣母院里艾斯米拉达变奏那一段的剧照，她就是以那一场表演驻黎歌剧院舞团的。她那年演的之前从没在有倾斜度的舞台过，结果一开始适应不好，摔得只能打了封闭针继续。”尹厉开始还想保持一冷静简单的吻叙述，但是心中的情绪却还是在话语里了来，尹萱是他独一无二的妹妹，他看着墙上的那些照片，即便努力想要保持中立客观，对于尹萱的自豪还是不自觉地了来。

他如此笃定我不会用法律的手段制裁尹萱。

尹厉收拾了桌，便带了我去，他也摸不清我现在在想什么，只是有些疑惑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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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是尹萱十五岁拍的。后面这张就是半年后拍的，个挑了不少。”

墙上照片里一连排的尹萱仍然摆着完的芭舞姿。

她一路荣华，前程似锦，而我连自己过去了什么都不知。

“这张是她刚在俄罗斯得了奖回来，刚得奖就不顾时差给我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结果第二天的新闻采访里倒是大方得冷静得不像话。”他似乎回忆到什么快乐的事，睛里也带了笑意。

“我想舞。”

“颜笑，晚饭好了。”尹厉的声音很柔和，当他推门来的时候，却也看到了屏幕里的尹萱，我看了他一，然后关掉了电视，尹萱的脸便也骤然消失。

访谈节目的主持人笑问：“听说孟导这个剧本已经筹划了3年，只苦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他想必是了很久才能找到尹小这么合适的人演。尹小在芭上的成就，在法国也是绝对瞩目的，在这样的年纪有您这样的芭技艺和名声的，历史上华裔里从来都没有第二人。《唯有我起舞》有大量的芭舞蹈镜，能找到尹小那真是观众们的福音。可以不票价就欣赏最贵典雅专业的芭演了。”

“你能给我讲讲每个照片时候的事情么？”我转问尹厉，“我觉得很奇妙，那从小学习芭的人生，尹萱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和尹萱有太多回忆，他和她有过去二十多年的密情谊。迫尹厉去忽视这份亲缘，本就是不现实的。

练功房被打开的瞬间，扑面而来的便是灰尘的气息。第二次这里，心境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