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便会落在我上。有时候他会念一些诗句，都带了丽古老的韵律。

这是过去我们的相模式，我很想想起来，他也很想要我想起来，我们默契地期图用这方式重温记忆。

可有时候我不觉得浪漫，只觉得纳河畔的风有大。

而半月有余，黎竞努力地模拟过去的场景，希望任何一个片段都是刺激我恢复记忆的导火索，然而我却迟钝得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觉得很愧疚，黎竞大概也是有失望的，他看我的目光里，越来越多像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什么人，带了淡淡的伤，这样的神情让我落荒而逃。

“以韵，今晚带你去看我的画室吧，我已经把几批参加画展的画全追了回来。”今晚黎竞的声音是难掩的快，他为我画了不少画，现在为了帮我重拾记忆，不惜毁约也把正在展览的几批画提前收了回来。

而即便知了那将是一整个画室的我，在真正看到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了。

比尹萱的练功房更宽敞的房间，画的大小不一，错落地悬挂在墙上，没有尹萱照片布局那样中规中矩，却带了不一样的风情，显得凌又别致，而在我正前方的墙上，竟然就是一幅真人大小的画。

“那是我直接画在墙上的，用了一个月才画完。”黎竞的语气带了自得和满意，“我一个月没有门，结果画完就激动地来找你，你被我胡拉碴的潦倒样吓了一，后来还一直调侃我，说我是不要‘脸’的艺术家。”

他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又转盯着墙上的画，注视的目光柔情和煦。

画面里的背景像是一个教堂，采取了一个侧边的视角，我能看到画面里斜前方那大的耶稣像，各装饰着圣诞树，神父正手持《圣经》，他的后站着演奏颂歌的提琴手，一个金发的男孩正弹奏着钢琴。画面里有很多人，虔诚地低着，静谧地站在座位前，手捧蜡烛，教堂暗着，只有每个人手中的烛光照亮他们的一小片脸。但那些脸都是模糊的，只能隐约看到眉，只有我的是清晰的。

我站在这个画面布局的正中，捧着蜡烛，脸沉静，闭着睛，仿佛在一个隐秘的请求。看得黎竞在我的脸上足了功夫，影画得恰到好，有一个暧昧柔和的剪影，显得睫长而，表情娴静，与世无争，比起之前莫行之带我看的那张画像，这一张得不那么凌厉，没有那么多棱角，反倒显得有些柔和脆弱。

我想起莫行之的那句话。“画作者一定很画中人。”站在这面墙前，我也觉得到扑面而来的情绪，内敛的意。

“画里是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样，那是五年前的圣诞，我从南一路到了黎，一个人，因为孤独，就想在教堂里和大家一起过，然后我看到了你。”黎竞的语气和缓，带了回忆的味，“我一路在寻找灵，我以为我不会在哪个城市定居的，但那天以后我在黎住了下来。”

我环顾整个画室的画，那是一个个我。我旋转的样，我起的瞬间，更多的是平时不穿芭舞服的我，很多个我，在不同的时间里，侧在黎不同街的栏杆上，表情淡淡，但眉间是年轻骄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