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赋还以为父亲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但看到老田的表情，她却忍不住生气了，“你也觉得我太狠了吗？”

凌亦璟一离开，凌惜桐的脸有了很微弱的变化，老田站在一边低不语。

老田低垂着，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对付叶明，她犯不着这样，费那么多时间，本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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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

么？”

?

凌惜桐和凌亦璟谈了很久之后，凌亦璟才从别墅里离开，他也想过也许凌惜桐是在骗自己，可他无论从什么角度去分析，都得不凌惜桐会欺骗自己的理由。

凌惜桐去见张律师的儿张天赋，张天赋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在老田派人打听他时，张天赋才知，原来对方找了自己那么多年。而张天赋也想起了父亲过去说的话，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就来南江市找凌惜桐或者叶明，同时还给了他一样东西，说凭借着这样东西，无论提什么条件，他们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老田还是不说话，凌惜桐看了他半响，突然笑了来。老田就是这样，就算心里认定她错了，也不会说来，更不会阻止她，长久以来就是这样。

凌惜桐没有见过那一分协议，可她很了解她自己的父亲，凌崇辉是一个对外人极其吝啬，对自己人又格外大方的人。对凌崇辉而言，女儿外孙都算自己人，而叶明却一定就是个外人。以凌崇辉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将南兴集团的份分给叶明，就算叶明真将份分给叶明的行为那也一定留有后招。可这么多年来，在人海中找一个人，很是艰难，何况是找一个刻意避开你的人。但也恰恰是张律师的辞职加失踪，更让凌惜桐确定，叶明当年肯定将合同了改动，可她没有证据。

“安排我与张律师的家人见面。”既然老田不回答她上一个问题，那么她也不会勉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过你既然是我的儿，有些事倒可以说说看，比如，我们可以合作。”

张律师过去很受凌崇辉的信任，南兴集团内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张律师全权理，而当年凌崇辉的票分割协议，也由张律师起草修改完稿，并由凌崇辉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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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惜桐逐渐看向老田，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真正生气过，甚至她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生气了。是从知了叶明的背叛，还是从亲看到叶明和那个女人的亲，又或者是她成为了南江市的笑柄，生活反复的考验着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从开始的锱铢必较到越发宽容，直到最终的麻木。

老田这才抬起来，看着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