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海边的卡夫卡[page]

“母亲果然有，而且同样的竟有五张。真是个能保存东西的人，总是舍不得扔。蛮伤脑的习惯，不过这时候的确帮了忙。”

我们倾听了好一会儿《佩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乐队》。我觉得是和我以前用cd听的《佩珀军士》不同的音乐。

“昨天夜里。”

大岛说：“这样，音响装置就算找到了，但找到《海边的卡夫卡》环形录音唱片恐怕有儿难度，毕竟如今已是相当贵重的品了。问一下我母亲好了，她或许有，即使没有也可能晓得谁有。”

“这里？是指图书馆？”

不用说，一开始我就知晓昨晚来这房间的少女是佐伯。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我不过想证实一下罢了。

“谢谢！”

“有可能是你的望产生的瞬间幻影。”说着，大岛好看地一笑，“世上有形形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再说，作为你这样年龄的健康的异恋者，这事或许更不算什么反常。”

我。

中午休息时，大岛把装在四方信封里的《海边的卡夫卡》环形录音唱片悄悄递到我手里。

照片上的佐伯十九岁，脸形比十五岁时多少成熟些，带有大人味儿，脸庞的廓——勉比较的话——或许有了一棱角，那类似些微不安的翳或许已从中消遁。不过大致说来，十九岁的她

我。大岛约略歪，就此想了想，说：“至少据我所知，这地方没有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儿，一个也没有。”他就像从窗外窥视里面的房间似的定定地注视我的脸：“怎么又问起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来？”

我。

大岛像提醒学生注意的老师一样在我面前竖起指：“只有一——以前我想也说过了——佐伯在这里的时候此曲绝对放不得，无论如何！听明白了？”

“嗳，大岛，有一件事想问你，”我一咬牙问，“可有个在这里的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儿？”

“可漂亮？”

“近来？什么时候？”

她仿佛在象征什么，所象征的大概是某一段时光、某一个场所，还可能是某心境。她像是那幸福的邂逅所酿的灵。永远不会受伤害的天真纯洁的情思如天的孢漂浮在她的周围。时间在照片中戛然而止。一九六九年——我远未生时的风景。

我想起在山中被大岛看过，脸愈发了起来。

我回到房间，从信封里取唱片。唱片新得奇，想必藏在什么地方一次也没用过。我先看封上的照片，照的是十九岁时的佐伯。她坐在录音室钢琴前看着照相机镜。臂肘拄在琴谱上，手托下，微微歪着脑袋，脸上浮现不无腼腆而又浑然天成的微笑。闭合的嘴开心地横向拉开，嘴角漾迷人的小皱纹。看样完全没化妆。发用塑料发卡拢住，以防前发挡住额。右耳从发中探半个左右。一款式舒缓的较短的素连衣裙，淡蓝。左腕一个细细的银手镯，这是上唯一的饰。光着好看的脚，一对漂亮的拖鞋脱在琴椅脚下。

的问题，但至少应对工业技术表示敬意。”大岛叹，“那么长时间闲置不用，却仍有这么考究的声音来。”

“因为近来我好像看到了。”我说。

我。

“昨天夜里你在这地方看见了十五岁左右的女孩儿？”

“什么样的女孩儿？”

“活活像是电影《卡萨布兰卡》。”说着，大岛哼“像时光一样逝”的开。“这支曲万万不可演奏。”

我有儿脸：“很普通的女孩嘛。长发披肩，穿蓝连衣裙。”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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