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社务所前的凳上等女孩，心里总不够踏实，好像被狐狸迷住魂了似的。”

“胡说，你把四国看成什么地方了？松是县政府所在地，堂而皇之的都市，哪里有什么狐狸没！”

“狐狸是开玩笑。可老伯你毕竟也算是从事服务业的，最好多少考虑一下气氛什么的，搞得漂亮些也是必要的。也许我是多闲事了。”

“哼，纯属多闲事。”卡内尔·山德士毅然决然地说，“对了，石。”

“嗯，想知石。”

“先好了，完了再说石。”

“很重要？”

卡内尔·山德士煞有介事地连连，别有意味地摸了摸山羊胡：“重要，先很重要。一如仪式。先，石的事下一步再说。星野，我想那女孩你肯定满意，毕竟是我手里货真价实的一号。房胀鼓鼓，肤溜溜，腰肢曲弯弯，那里漉漉，百分之百的女郎。拿汽车打比方，简直就是床上的四驱动车。踩一踩就是的涡机，手指一箍就是怒涛的变位球档。好了好了要拐弯了，神销魂的变速齿。来啊来啊，超车线上勇往直前，冲啊冲啊，星野君一飞冲天！”

“老伯，你真是太有个了！”小伙佩服地说。

“我可不是因为好玩儿才吃这碗饭的！”

十五分钟后女郎现了。如卡内尔·山德士所说，确是段绝佳的女。绷绷的黑超短裙，黑跟鞋，肩上垂一个黑漆小挎包。当模特都没什么奇怪。相当丰满，从大开的领可以清楚窥见其波端浪尾。

“这回行了吧，星野？”卡内尔·山德士问。

星野呆若木，一声不响地了下。他想不说什么好。

“倾国倾城的女，星野！千金一刻，在今宵！”说罢，卡内尔·山德士第一次微笑，了星野一把。

女郎领星野走神社，了附近一家巢旅馆。女郎往浴缸里放满，径自三两把脱光了，又将星野脱光了。她在浴缸里把星野洗净，上下了一遍，随即施展星野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超弩级1技艺。星野来不及考虑什么便一泻而。

“啧啧，这么厉害。一遭。”星野把缓缓沉浴缸说。

“这只是刚刚开始，”女郎说，“更厉害的在后呢。”

“已经够舒服的了。”

“怎么个程度？”

“过去未来都考虑不来。”

“‘所谓纯粹的现在，即吞噬未来的、过去的、难以把握的过程。据实而言，所有知觉均已成记忆。’”

小伙抬起，半张着嘴看女郎的脸：“什么呀，这？”

“亨利·柏格森2。”女郎吻在上，一边残存的一边说：“唔叽吁唧唧。”

“听不清。”

“《质与记忆》。没读过？”

“我想没有。”星野想了想说。除去自卫队时期被迫熟读的《陆上自卫队特殊车辆作教程》（再除去两天来在图书馆查阅的四国历史和风俗），记忆中只读过漫画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