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球帽扣在上面，俨然为集合起来的几个概念加一个标题。之后他脱去浴衣，换上平时的长和衬衫，又喀嗤喀嗤搓了几下手，大大地了个呼。

他重新端坐在石跟前，端详片刻，战战兢兢地伸手摸表面。“今天雷君光临。”中田不知对谁——或许对石——说了一句，独自几下。

中田在窗外时，星野总算醒来。中田一边自己低声哼着广播的旋律，一边随之活动。星野微微睁开看表，八刚过。接着他抬起，确认石在中田被褥枕旁。石比黑暗中看到时要大得多糙得多。

“不是梦。”星野说。

“你指的是什么呢？”中田问。

“石嘛！”小伙说，“石好端端在那里，不是梦。”

“石是在。”中田继续广播，简洁地说。语声听起来仿佛十九世纪德国哲学的重大命题。

“跟你说，关于石为什么在那里，说起来话长，很长很长，老伯。”

“那是，中田我也觉得可能是那样。”

“算了，”说着，星野从被窝里起，叹息一声，“怎么都无所谓了，反正石在那里，长话短说的话。”

“石是在。”中田说，“这非常重要。”

星野本想就此说什么，旋即意识到早已饥辘辘。

“哟，老伯，重要不重要都别了，快去吃早饭吧！”

“那是，中田我也肚饿了。”

吃罢早饭，星野边喝茶边问中田：“那石往下怎么办？”

“怎么办好呢？”

“喂喂，别这么说好不好！”星野摇，“不是你说必须找那石，昨天夜里我才好歹找回来的吗？现在却又说什么‘怎么办好呢’，问我也没用。”

“那是，您说的一儿不错。老实说来，中田我还不清楚怎么办才好。”

“那就伤脑了。”

“是伤脑。”中田嘴上虽这么说，但表情上看不怎么伤脑。

“你是说，时间想想就能慢慢想明白？”

“那是，中田我那么觉得。中田我什么事都比别人时间。”

“不过么，中田，”

“啊，星野君，”

“谁取的是不晓得，不过既然取有‘石’这么个名字，那么肯定过去是哪里的来着。也可能是类似的传说或自我嘘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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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中田我也猜想是那样的。”

“可还是不清楚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