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来到野方商业街派所执勤，坦白说自己刚才在附近杀了人，用刀刺杀的。但他这个那个说了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话，于是值班的年轻警察认为他是个糊涂老儿，没有理睬，话也没正经听就把他打发走了。案件被发现后，那名警察

1rapsinger，国一黑人音乐的说唱歌手。

当然想起了老人，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连对方姓名住址都没问。若是上司知了就非同小可，因此他缄不语。然而由于某原因——什么原因不晓得——事情败了。不用说警察受了惩戒分，一辈恐怕都浮不面了，可怜。”

大岛加速换档，追过跑在前面的白丰田tercel微型车，又迅速折回原来的车。

“警察全力以赴，查了老人份。履历虽不大清楚，但得知似有智能障碍。不大严重，与常人稍有不同。靠亲戚资助和政府补贴生活，独。但人已不在原来居住的宿舍。警察一路跟踪，得知已搭卡车去了四国。一个长途大司机记得有个从神来的大约是他的人坐过自己的车。说话方式特殊，内容也奇妙，所以有印象。还说他跟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在一起，两人是在德岛站前下的大，他们住过的德岛旅馆也锁定了。据旅馆女服务员说，两人大概乘电气列车去了松。这么着，他的脚步和你现在的位置正好碰在一起。你也好老人也好都是从中野区野方直奔松，即使作为巧合也太巧了。警察当然认为其中有什么名堂，譬如认为你们两个合谋作案。这次是警视厅派人来的，满城搜来查去。你在图书馆生活一事恐怕再也隐瞒不下去了，所以领你山。”

“中野区住有一个有智能障碍的老人？”

“有什么印象？”

我摇：“压儿没有。”

“从住所说来，倒像是离你家较近，走路也就十五六分钟吧。”

“跟你说大岛，中野区住有很多很多人，我连自己家旁边住的是谁都不知。”

“好了，听着，话还没完。”大岛往我这边斜了一，“他让野方商业街下起了沙丁鱼和竹荚鱼，起码前一天曾向警察预言说将有大量的鱼自天而降。”

“厉害！”

“不一般！”大岛说，“同一天夜晚，还有大量蚂蟥落在东名速公路富士川服务站。这记得吧？”

“记得。”

“警察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连串的事件，推测这些离奇古怪的事同谜一样的老人之间大概有某关联，毕竟同他的脚步基本一致。”

莫扎特的音乐放完，另一支莫扎特开始。

大岛握着方向盘摇了几下：“展简直不可思议。开就已相当相当奇妙，而往下越来越奇妙。结果无可预料。但有一是清楚的：事情的程渐渐往这一带集中。你的行程和老人的行程即将在这一带的某个地汇合。”

我闭目细听引擎的轰鸣。

“大岛，我恐怕还是直接去别的什么地方好些，”我说，“无论即将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能给你和佐伯添更大的麻烦了。”

“譬如去哪里？”

“不知。把我拉去电车站，在那里想。哪里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