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很少能看到他的睡颜因为太多时候她的脚步声还在外面他便已经听到了他都是清醒着迎接她扯开笑唤一声“阿澈啊”

她得意地晃着手里的酒葫芦示意得逞若无其事地走到也修前嘴里：“你知么从前我就有无数次想偷走他的葫芦藏起來让他找不到把里面的酒倒光让他气死可是我一直沒得逞他太宝贝他的葫芦总是寸步不离”

景澈压不也许愿不愿意行将酒杯到他手里面后一双眸亮晶晶的：“我先问你你活了多久”

景澈抱着酒葫芦葫芦面上细致的纹摸索着掌心这上面似乎还有他温的余也许只是她的错觉

她却离开他床几步之后再次回首脚步停在了原地他抱着倚在床小酣额前几缕碎发挡住了他斜飞鬓的剑眉垂落至鼻梁他的鼾声均匀而细微容颜在极度的昏暗中并不清晰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

她转过想走而上的力气似乎在离开祭祠之后便逐渐削弱她甚至來不及压下一阵气血翻涌便哇得一声如数吐到了地面上在夜里摊开一片黑红

景澈并不在意也修的评价甚至带挑衅地打了个响指小施法诀隔绝了房里所有的声音百里风间在夜晚失去灵力自然无法察觉景澈动的手脚她大摇大摆地走他的屋从他床边取走了他的酒葫芦

景澈微滞地眨了眨睛她想过也修可能会问的问題却沒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題分明沒有风她却觉得有什么呼啸而來得睛涩的厉害

景澈正将酒杯送到侧差沒有一酒來：“我们游戏的前提是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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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也修知她要什么之后他站在百里风间门脸铁青许久憋一句：“红衣你简直太无礼”

“神的面前我不会说谎”他神情惯常冷淡

附魂了

到了这个时刻换了一万事皆空的心情看这个人……过往的恨也许并沒有如最初那般激烈毕竟他…那么急切想知她的下落无论于什么心态而且这个人她曾经那么络地叫过师父

景澈忙不迭地施法移走这片血污而有人在她之前帮她清理好了现场然后面并不好地问她：“可以离开别人的屋了吗”

“神说酒是贪的一我……”

也修的指腹反复摸索着青铜酒樽的杯脚最终抬起眸清冷的脸上一如既往严肃：“喝酒的话里的淤血会往上涌你现在还好吗”

也修怔了怔：“两千年”

两人坐在祭祠前的青石台阶上也修的脸僵而不自在而景澈却像是全然换了一个人表现得不拘小节而又多话兀自将两个从祭祠里拿來的青铜酒樽放在地上斟满酒一边：“我们玩一个游戏问彼此问題若是答问者喝一杯不答被问者罚两杯”

“行行行算你说的是真的”景澈仰喝了一杯却被辣得呛了一脸咳得通红也不忘摆手“咳…该你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