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样瘦弱、营养不良的样，明显地结实了许多，说话也极有条理，人也更机灵胆大了。

厉家铭虽然在来方家之前嘱咐了儿几句，却没想到这孩竟然这样奋不顾。

他想喝住儿，但是看到儿泪满面又理直气壮与方正坤对峙的样，他忽然有些羞愧难当。

他觉得自己竟是不能如儿那般光明磊落，官场的陋习让他于算计，却从没想过用心留住她，反是一个六岁的孩，对这个傻傻的姑娘付了真心。

也许，他今天这样破釜沉舟，才是对儿这几年最好的补尝吧。

方正坤也同样被昊昊的话震动，不由得对这孩刮目相看：“昊昊，为什么你非要若谨姑姑你妈妈？”

“姑姑会帮我打架，不让别人欺负我；同学骂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姑姑会说她就是昊昊的妈妈；姑姑天天中午吃饭会带我去小面馆，给我吃她的盒饭，她自己只吃葱面和我吃剩的菜。”

昊昊这又一番话不仅方家父母愣住了，厉家铭也听的一怔。

他缓缓地低下，看向仍跪着的方若谨：“小谨，我给你们的生活费不够吗？”

不等方若谨回话，方家妈妈李梅早已经又急又疼：“小谨，你怎么不早说？你上班工作这么累，天天中午光吃面怎么行！”

“妈，没那么严重。”方若谨抬脸对妈妈笑笑，又歉意地转向厉家铭：“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去别的地方吃饭来不及。我，又不方便带昊昊去机关堂，那小面馆净的，就在昊昊学校旁边，我们可以坐在那里慢慢吃。”

坐在那里占着位不吃人家的东西肯定是不允许的，先在机关打来一份丰富营养的饭菜给昊昊，自己吃一碗面，昊昊吃剩下的菜再吃一，就够饱了。她一向对饮不太挑剔，又是成年人，中午糊一顿没什么关系，只要孩吃的好就行，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李梅却是都被想象的情景给愣住了，她从不知离家半年的女儿这样委屈自己，再看看被自己一掌打的红着脸的女儿，一下眶就红了。

因着哥哥方若诚的病，方若谨从小就懂事独立，极少让父母心，原以为只是她带着孩累些，潜意识里她也不愿意究女儿为什么去租房或是生活的怎么样，她只是急着儿快些结婚，她好早抱上孙就满足了。

十一的时候儿方若诚结婚，她也见着昊昊了，见这孩懂事的，也放心不少。虽说女儿瘦了一些，却比原来更好看了，便也没再想。却完全不知女儿原是去和一个男人同居，给一个上小学的孩当保姆，一时间她愧疚不已，慢慢地泪就了来。

“小谨，爸妈并没有赶你去的意思，你怎么能……。”

重男轻女是很多父母会有的思想，而且方若诚从小有病，当父母的多偏着些也在情理之中，她并无刻意忽略这个女儿的意思啊。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女儿实在是受了许多委屈。

厉家铭的心里则更是打番了五味陈醋，又酸又涩，说不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有些惭愧地站起，一只手拉起了方若谨，另一只手拉起昊昊，朝着方家父母鞠了一躬：“方老师，阿姨，请你们把小谨嫁给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