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我来三乡了，就来找我的碴儿，也想查我事儿，查不到就用昊昊来威胁利诱，也想着把我送监狱？”厉家铭冷冷地接上了句，蔑视的目光扫向曹燕妮，这个女人真蠢！

他始终不见她，不和她接，就是想继续看着她表演，明白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以他对曹燕妮的了解，这么恶毒的用心，这样步步的算计，并非完全自她的脑。扯了当年长伟的案，他才终于豁然开朗。

“厉家铭，这是你欠我的，你欠长伟的，你明白吗？当你知了昊昊是你的儿，你里便只要儿，不我的死活。他是你的心肝，可是我的呢！我和长伟的孩呢！”

说到孩，曹燕妮更是放声大哭，脸上的妆已经成一团浆糊，完全没有了女人的模样，从形象到语气，就是一个怨妇。

“我再也不能生孩了，再也不能生了，你知嘛！”

这是厉家铭第一次知他和曹燕妮那一段婚姻的完整真相，倒不是说，曹燕妮这样讲他就信了，而是他基本上了解些这个女人。曹燕妮这纵的纯粹是被惯坏了的大小脾气，虽然她嚣张跋扈，但她基本不会说谎，因为她不屑于说谎。

厉家铭冷冷地看着她哭，过了许久，才站起去了主卧室的卫生间，拧了一个巾回来递给了她：“把脸一。”

曹燕妮哭的正，猛地一听这声音，抬便看到厉家铭递过来的巾，伸手接过来将脸了，扭了下鼻，又毫不客气地将把巾扔给了他。

厉家铭也像是没有太在意，只是有些疲倦地靠向沙发后面，垂沉思。

过了片刻，侯建军走了来，他撤掉了曹燕妮面前的咖啡杯，递上了一杯柠檬茶，又替厉家铭换了一杯茶，然后又悄声退了去。

“你和那个长伟，到底是怎么回事？”厉家铭等曹燕妮基本平静了下来，又幽幽地开了。

“长伟？”曹燕妮只觉得一，不觉接追问了一句。

随即，她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那照片并不是我让他拍的，是他坐在那边等我们吃饭，说是想拍几张照片为我和昊昊纪念，谁想到，就了那样的事。”曹燕妮急急解释。

厉家铭冷冷一笑：“纪念？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曹燕妮只觉得自己这次和厉家铭见面，气势上差了太多，和原来她期许的完全不一样，不知不觉中低了人家一：“他能有什么目的，不过就是因为我想昊昊……。”她慌中看了厉家铭一，厉家铭狭长的睛微眯着，地盯着曹燕妮，像是饶有兴趣地等着她说下去。

有时候，人越表现悍无理的一面，越是要掩饰内心的虚弱或是卑微。

曹燕妮便是这人的典型。

当厉家铭又将一叠关于长伟的调查材料扔给曹燕妮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