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模糊着彼此的容颜，长发随风而散，这一刻，似乎世间一切都陷了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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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一句，就够了！

“你为何不问我，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

如此又过了几日，六百里加急送来的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震撼了朝野上下——

轻问。 [page]

在幽幽笛声中，夜过时，这漫长的一日，悄然结束。

虽然曲调相同，皇帝来，却是多了一分尘世间的意。

主官见皇帝面不善，只得唯唯而退，朝中有明心细的，本以为皇帝只字不提这次逆，是要网开一面，如今见这架势，顿时如坠迷雾，莫衷一是。

晨抬望天，受着凌空拂过的凉意，她微微低喃。

此时河汉之间，隐隐有玉琼风华，星光幽闪之下，这亘城墙上的两人，遗世而独立，仿佛再无第三人可以溶。

京城之中，虽然被袭波及，但主要受损的，还是外城南门，以及前廷的神武门一带，百姓们虽然议论纷纷，过几天也逐渐平静下来。

第二日皇帝升座，面平和，殊无怒，他问了几位重臣，并对受惊眷属赐下缎绢绸等，之后便再不提昨日之变，只是将善后事项，一齐于孙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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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无一言，只是从袖中取那枝翠碧玉笛，凑到边。

这意悠远传去，渐渐沁心中，让人的思弦，都轻轻松下。

皇帝凝望着她，发自肺腑：“我在遗憾，为何第一个遇见你的人，不是我。”

“每个人心中，都自有丘壑，行将它掀开，又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在遗憾，”

风越发大了，先是有些格外的清，渐渐的，如浸一般，竟似凉意骨了。

六九卿见这架势，心知有异，也不敢去问，只是宗人府却逃不过这一遭，主只得颤巍巍求见，请皇帝给个章程。

“是第一秋风到了……”

“这又何须问朕？！“

皇帝脱下披风，替她仔细披上，手指尽，又替她掠过鬓间的一缕发。

她低下，仿佛没有听见这一句，微颤的睫，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挡在外。

笛声呜咽，竟是晨初次奏的那首，在这耸城墙上，声音清泠玄渺，在夜中飘开来。

皇帝听完禀报，讶然中带着不悦：“安王意图谋逆，在京中起兵作。这样丧心病狂之人，不关押在府狱中，难还要辟一静室，把他供作菩萨吗？”

皇帝抚着奏章，侧问。

“这就是平王的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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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听完，仍是静默。

半晌，晨才打破了沉默。

晨轻应了一声，两人便陷了长久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