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已经畏罪自尽，又何止犯了事？”

“你言下之意，是要大搜我的慈宁？”

“母后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孩儿铭记在心，永志不忘——目前，母后的慈宁中，仍有党潜伏的可能，儿臣一想到此，便是坐立不安。”

是了不得！”

良久，正当一旁的皇后以为她要大发雷霆时，太后淡淡应了声：“看在你孝心的份上，依你……”

太后正要开再说，只听廊下一叠声的“皇上驾到”，不由冷笑着对皇后说：“你瞧，兴师问罪的来了！”

皇帝将话巧妙绕了回来。

讽刺刻毒的话语，正如皇后担心的，在殿中响起。

皇帝也为之一楞，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桩难事，居然说话间就同意了。

太后叹了气，直截了当地说。

皇后不知她是在骂云萝，还是在骂自己，委屈得圈都红了，却只得敛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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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仍是懵懂——我若真要皇帝的手书，又何必派那小太监去偷？！”

（小电死机一次，600字丢失，所以这么晚，还有一章大约2发，等不及的同志们可以先去睡，反正我不写完三章是不睡的，为了我本来就不多的名誉，拼了）

皇后无可辩驳，羞得面红耳齿，只得嗫嚅：“真没曾想，云萝竟撞上了您的人——”

太后居然很是赞同，她叹了气，黯然：“我前这些人，除了几个女官，其余都记不得名字，更别说知知底了——人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相比了。”

皇帝盛气而来，得殿中，见皇后也在，丝毫不觉惊讶，只是径直对太后：“母后，您中的小合，在隆盛门犯了事。”

皇帝已经恢复了平静，答的滴不漏。

“母后已经知了。”

“儿臣岂敢……母后的贤德，天下皆知，只是如今力不济，难免有小人暗中作祟。”

“我中了这么大事，若还要别人告知，我就真是老糊涂了。”

“罢了……我千辛万苦，给你争来这个嫡长的名分，让你登临大宝，几乎连骨都打熬去了。”

太后睁开，凝视着皇帝，眸中光芒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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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怒气盈，一时又要咳嗽，她行忍下，从齿中迸一句——

皇帝扫了一皇后，语气并无疑问，只是单纯的重复。

“住！”

太后冷笑一声，：“皇帝，你这是来质问我的？”

皇帝叹，有意无意间，他提到从前两字时，音调特别清晰。

“你说的对，我确实力不济了……”

太后一声断喝，将皇后的话拦腰截断。

“母后并不老，只是以前劳太过，疲惫积在骨里了。”

“这等忤逆之举，儿臣怎敢，不过为了母后的安全起见，这阖侍女太监，还是换过一批的好。”

太后叹息更甚，想起夜间妖梦怀，那些血污满面的鬼魂纷纷到榻前问罪，这一声叹息，倒是不无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