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居然会受迎到这程度。

这也难怪海因策每天虽然忙得焦烂额，却还总是一副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模样。

在这之前，海因策虽然觉得许亦新研发的这个法灯的确很好看，应该卖得不错，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法台灯的销量居然会如此恐怖。

为一个塔城内老牌的杂货商，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塔城的人们会像疯了一样来抢购这么区区一盏只能用来照明的灯。

“很简单，因为人们都有一从众心理。买的人越多，就越有人同样想去买。不然的话，就会显得自己脱离大众了。”瑟维尼手中捧着一盏法台灯细细看了一会儿，禁不住赞叹：“不得不说，这盏法灯实在是太好看了，难怪塔城内很多大师都称之为上佳的艺术品，甚至在昨天的宴会上，有几名在塔城内很有名望的艺术大师当着萨伯爵的面大骂你和新飞商会。”

许亦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骂的？”

瑟维尼歪着想了想，轻笑：“那几位大师觉得，你们新飞商会居然把这样一件近乎完的艺术品当商品大量生产，大笔售，居然让如此珍贵的宝泛滥得到都是，这本是对艺术的亵渎！”

许亦耸耸肩：“艺术又不等于脱离大众，这几位大师也太偏执了。”

“不，他们不是偏执，而是他们一贯以为艺术是雅的，就应该脱离普通大众，只能由一小批雅的人士才有资格欣赏。你们新飞商会的法，恰好击碎了他们的优越，也难怪他们会恼羞成怒。”说到这里，瑟维尼的嘴角浮现一丝略带嘲的笑容。“其实如果不是这盏法台灯实在是太观，太有艺术观赏，让人本无法否认，只怕那几位大师就算心里承认，也会在表面上装作对它不屑一顾。”

许亦完全没想到，瑟维尼居然会对那几位大师给了如此不客气的评价，因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瑟维尼都应该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农业署官员，而应该不凡，本就属于那几位大师中的雅圈里。

“对了，许亦，设计这个法台灯的人应该不是你们新飞商会的吧？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拥有如此技艺的大师的？”瑟维尼忽然又问：“除此之外，城外那四块牌上的画也是这位大师画的吧？我看得来，那幅画上的法台灯和我手上的这个完全是同一个风格和设计，应该是自同一人之手。”

许亦：“的确是同一个人，也不是我们新飞商会的。不过你要问是谁的话……那我只能表示抱歉。“

“不能说吗？那还真是可惜。虽然我不喜那几位所谓的大师，但是对于他们的评价还是十分认同的。那幅画所蕴的艺术价值比这个法台灯还要很多，几位大师一致评价，单纯依靠那幅画，就足以让这个人荣登绘画大师之列。”瑟维尼忽然莞尔一笑。“当然，在我看来，那幅画之所以这么，效果这么好，除了法台灯外，上面的那个丽得让人心醉的女孩儿也是很关键的原因。我听说那个女孩儿叫斯尔，是卡米拉大法师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