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海因策，许亦大可以直接反驳回去，说这是自己的长期规划，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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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大人，据上个月的财务统计。我们售各型号的螺丝钉获得了七百六十四金币的利。这还没有把我们自己所使用的大量螺丝钉所带来的成本利计算去，如果加起来的话，保守估计就已经超过了足足两千金币。”

之前是海因策，现在海因策去了卡尔玛城负责那里的工厂，这个当面质疑的人就换成了赛斯。

在许亦的熏陶下，新飞商会的人对于法工业这个词已经不再陌生，赛斯又想了想，摇摇：“不能。照会长大人您的规划和推断，法工业是一个庞然大，我们不可能单独霸占。”

许亦微微一笑，没想到赛斯信心这么足，他只是问会不会成为一，赛斯却直接回答超一。

“您把五台力搓牙机接近无偿地售给那些农民，并答应他们帮他们掌握螺丝钉的制作工艺，等于将这些利拱手让给他们。这样……合适吗？”赛斯带着疑问看向许亦。

赛斯皱眉想了一会儿：“这个……会长大人，我不太确定您指的是哪些话。”

“那好，既然我们将会成为超一的大商会，那么你认为，这么大的一家商会，有可能将自己名下的所有商品从到脚都全包了吗？或者更明确地说，你觉得我们新飞商会有可能独自霸占整个法工业吗？”许亦又问。 [page]

“问你一个问题。”许亦不答反问。“赛斯，你觉得我们新飞商会最后会不会发展成一家一的大商会？”

看到赛斯脸上来的恰到好的质疑神，许亦忍不住笑了笑，心想如果换海因策的话，肯定不会像赛斯这么委婉。而是直接斥责自己败家，养虎为患等等……

当然，许亦心中的伟大理想，永远得不到所有人的理解。

赛斯一怔，没想到许亦居然会突然间问这么一个问题。

赛斯这次沉默了一会儿，才略显迟疑地答：“其实……会长大人，我对您之前答应了那些不知名小商会购买各力机床的要求一直到……困惑。力机床目前只有我们新飞商会能够制造。所以也只有我们新飞商会生产的力机械质量最好，生产的效率也。现在您把这些力机床大量售，结果就是现在兰帕里王国内现了很多同样生产力机械的商会。虽然这些小商会目前还不能对我们造成威胁，但是毕竟还是有些影响的。”

和海因策直接向许亦抱怨不同，赛斯是个严谨而对许亦恭谨的人，提意见时首先会列的数据来支撑自己的观。

“那就对了。既然我们不可能完全霸占，迟早要将其中一分让来给别人，那么显然主动让来要比被动让来效果好得多。虽然单单只是螺丝钉这一项，就代表着每个月两千金币的利，甚至更多。但是你应该看得到，生产螺丝钉并不需要任何技术基础，只需要从我们这里购买到力搓牙机，然后就能生产来。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售力搓牙机呢？”许亦再问。

想了想后，赛斯轻轻：“是的。会长大人，我绝不怀疑我们商会会成为赛斯大陆上超一的大商会。”

“赛斯。你还记得我在上次产品发布会上说的话吗？”

“我在产品发布会上说过，我们

而对于赛斯，许亦却不能这么地行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