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得很傲吧？”

“还不傲吗？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许亦笑问。

“第一句话？”亚妮丝微蹙眉，想了一会儿，摇摇：“我忘了。”

“我可还记得。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人类，我不相信你’。你敢说这还表现得不够傲吗？”许亦质问。

“是这样吗？”亚妮丝努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许亦见面时的情形。“我这也不是傲，只是在说实话嘛。因为无论是族里的长辈还是长老从小就对我说人类太狡诈了，不能轻易相信人类。见到会长你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人类，当然不敢相信你了。”

许亦转看向艾希亚长老，抱怨：“尊敬的艾希亚长老，你们就是一直这样教育自己的族人的吗？你们最少也应该让亚妮丝知我们人类中也是有好有坏的吧？并不是每个人类都是诈不可信的。比如说我……”

艾希亚长老微笑：“没办法，亚妮丝还小，并不备分辨哪个人类值得信任的能力。”

许亦耸了耸肩。再看亚妮丝：“你看，不是我说你小吧？”

亚妮丝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去，摆一副不想理会许亦的模样。

许亦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以前的亚妮丝可是绝对不会这么人化的举动的，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甚至像是一个人类小女孩儿一样撒，绝对是受了斯尔的影响。

想到斯尔。许亦便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向艾希亚长老问：“艾希亚长老，现在塔城换了一个新城主，所以我之前答应你的让斯尔作为你们的代理人。帮助你们提创办一家灵族商会的提议恐怕行不通了。”

“为什么？以前你不是告诉我没问题的嘛？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艾希亚长老一丝疑惑。

“因为以前是萨伯爵担任城主，所以我提什么要求都有很大的把握通过。但是现在新来的这个城主嘛……和我的关系就没那么好了……”

艾希亚长老看了许亦一，轻轻摇：“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人类明明制定了很多规矩和规则，很多时候却又偏偏不照这些规矩和规则行事，而往往照双方的关系来决定。难你们人类之间的关系就这么重要吗？”

“这是肯定的。”许亦：“个比喻来说，艾希亚长老，如果由我和另外一名你并不熟悉的人类同时向您提同一个要求，您却只能选择答应一个，您会选择谁呢？”

“当然是你。”艾希亚长老毫不迟疑地答。